「……老实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母，所以，或许我有点把自己的立场套在她身上了，下意识认为她会被抛弃就一定因为父母不Ai她……」程颖唯说道。

    黎璟言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程颖唯会突然坦白自己的私事，但她的话同时也给了黎璟言灵感，或许这就是答案，或许她现在需要的就是能与她共情的人。

    「……你还记得我说过，来这里的原因是想看看抛弃孩子的父母吗？」

    程颖唯点头，但黎璟言知道她其实不怎麽相信。

    黎璟言继续说，「其实，我也一直有这个疑问，所谓的亲子关系是什麽？父母是什麽？……父母会想抛弃子nV……因为经济状况？因为情势所b？如果早知道会不幸，那当初是不是会无论如何都会选择不要生下来……」

    程颖唯的表情呆愣，似乎对黎璟言的自白很讶异，毕竟从她的字里行间听起来，好像她曾被抛弃过一样。

    「我……可能有混血。」

    不知道为什麽，黎璟言从来没想跟任何人提起的私事，在程颖唯面前却能够自然而然地流露，彷佛心里认定她足以信任，知道她会接受自己的一切。

    「……可能？」程颖唯再度打量了她那张有着深邃五官的脸庞，尤其那双琥珀sE双瞳。这个「可能X」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五吗？

    黎璟言看出她的意思，苦笑了一下，「我知道看起来很明显，不过，这件事从来没有得到证实。……我母亲年轻时曾去过义大利，等她回国时，肚子里面就有我了，而她从来没有提过我的父亲是谁，这个话题在我们家也从来不能被谈起……我小时候偶尔会想，如果我的亲生父亲真的在义大利，他知道我的存在吗？还是……他抛弃了我？」

    听完她的话之後，程颖唯惊讶地睁大双眼。

    「但这跟敏敏的情况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所以想从这件事情上找线索的想法很愚蠢就是了。」

    过了半晌，程颖唯的嘴角竟像是憋不住笑一般上扬。

    这不是黎璟言预期的反应。

    听见这种可悲的消息，她想过程颖唯或许会吃惊，或许会为她遗憾，任何负面的情绪都有可能，但就是没料到眼前的……笑脸。

    似乎发现了黎璟言的错愕，程颖唯马上收敛笑容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觉得很开心。」

    「……开心？」这仍然没解释到任何事。

    程颖唯沉默了一下，收起笑脸叹了口气，缓下语气承认道：「因为……这是你第一次亲口告诉我关於你自己的事。我……我觉得很开心。」

    「……是吗？」

    黎璟言不明白，为什麽这样的事会让她开心，但自己好像以意料之外的形式让她打起了JiNg神，那倒也罢。

    此时天sE已经不早，黎璟言提议送她回家，她们再次乘上黎璟言的重机，这次程颖唯不是抓着她的外套，而是主动伸手围上了她的腰际，那种感觉有点发痒。

    到达目的地之後，程颖唯下车却迟迟不离开，好像还有话要说。她扭捏了一阵子，才迟疑地开口：「之前朱警官提过……你不跟嫌犯有私底下的关系？」

    黎璟言疑惑看着她，「……怎麽了吗？」

    「像什麽关系？」

    「任何关系。」

    「为什麽？」

    黎璟言皱起了眉头，好像她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警察本该公私分明，严格说起来，不仅限於嫌犯，任何在工作上有过接触过的人，都应该避免有私底下的关系，这是职业道德。」

    「虽然不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真的有必要这麽严格遵守？这样不会……感觉很冷漠吗？」程颖唯睁大双眼好奇地问。

    「……你想说什麽？」

    程颖唯撇了撇嘴，她几乎能感觉到，黎璟言那像钛合金般坚y的心墙，又重新筑了起来。

    「我想问的是，难道我没机会跟你当朋友吗？」

    面对程颖唯的提问，黎璟言愣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这一事实让黎璟言有些心慌，因为以往面对类似的问题，永远只有一个斩钉截铁的正确解答，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黎璟言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实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母，所以，或许我有点把自己的立场套在她身上了，下意识认为她会被抛弃就一定因为父母不Ai她……」程颖唯说道。

    黎璟言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程颖唯会突然坦白自己的私事，但她的话同时也给了黎璟言灵感，或许这就是答案，或许她现在需要的就是能与她共情的人。

    「……你还记得我说过，来这里的原因是想看看抛弃孩子的父母吗？」

    程颖唯点头，但黎璟言知道她其实不怎麽相信。

    黎璟言继续说，「其实，我也一直有这个疑问，所谓的亲子关系是什麽？父母是什麽？……父母会想抛弃子nV……因为经济状况？因为情势所b？如果早知道会不幸，那当初是不是会无论如何都会选择不要生下来……」

    程颖唯的表情呆愣，似乎对黎璟言的自白很讶异，毕竟从她的字里行间听起来，好像她曾被抛弃过一样。

    「我……可能有混血。」

    不知道为什麽，黎璟言从来没想跟任何人提起的私事，在程颖唯面前却能够自然而然地流露，彷佛心里认定她足以信任，知道她会接受自己的一切。

    「……可能？」程颖唯再度打量了她那张有着深邃五官的脸庞，尤其那双琥珀sE双瞳。这个「可能X」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五吗？

    黎璟言看出她的意思，苦笑了一下，「我知道看起来很明显，不过，这件事从来没有得到证实。……我母亲年轻时曾去过义大利，等她回国时，肚子里面就有我了，而她从来没有提过我的父亲是谁，这个话题在我们家也从来不能被谈起……我小时候偶尔会想，如果我的亲生父亲真的在义大利，他知道我的存在吗？还是……他抛弃了我？」

    听完她的话之後，程颖唯惊讶地睁大双眼。

    「但这跟敏敏的情况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所以想从这件事情上找线索的想法很愚蠢就是了。」

    过了半晌，程颖唯的嘴角竟像是憋不住笑一般上扬。

    这不是黎璟言预期的反应。

    听见这种可悲的消息，她想过程颖唯或许会吃惊，或许会为她遗憾，任何负面的情绪都有可能，但就是没料到眼前的……笑脸。

    似乎发现了黎璟言的错愕，程颖唯马上收敛笑容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觉得很开心。」

    「……开心？」这仍然没解释到任何事。

    程颖唯沉默了一下，收起笑脸叹了口气，缓下语气承认道：「因为……这是你第一次亲口告诉我关於你自己的事。我……我觉得很开心。」

    「……是吗？」

    黎璟言不明白，为什麽这样的事会让她开心，但自己好像以意料之外的形式让她打起了JiNg神，那倒也罢。

    此时天sE已经不早，黎璟言提议送她回家，她们再次乘上黎璟言的重机，这次程颖唯不是抓着她的外套，而是主动伸手围上了她的腰际，那种感觉有点发痒。

    到达目的地之後，程颖唯下车却迟迟不离开，好像还有话要说。她扭捏了一阵子，才迟疑地开口：「之前朱警官提过……你不跟嫌犯有私底下的关系？」

    黎璟言疑惑看着她，「……怎麽了吗？」

    「像什麽关系？」

    「任何关系。」

    「为什麽？」

    黎璟言皱起了眉头，好像她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警察本该公私分明，严格说起来，不仅限於嫌犯，任何在工作上有过接触过的人，都应该避免有私底下的关系，这是职业道德。」

    「虽然不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真的有必要这麽严格遵守？这样不会……感觉很冷漠吗？」程颖唯睁大双眼好奇地问。

    「……你想说什麽？」

    程颖唯撇了撇嘴，她几乎能感觉到，黎璟言那像钛合金般坚y的心墙，又重新筑了起来。

    「我想问的是，难道我没机会跟你当朋友吗？」

    面对程颖唯的提问，黎璟言愣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这一事实让黎璟言有些心慌，因为以往面对类似的问题，永远只有一个斩钉截铁的正确解答，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黎璟言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