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有告诉你什麽吗？」

    果不其然，一谈起这个话题，程颖唯脸上的笑容就慢慢淡去了。

    「……她不是台湾人，所以才看不懂中文，而且她b的手语也跟台湾有点不一样，其实我也只能拼凑个大概。」

    黎璟言以沉默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敏敏确实是她带去夜市的，也是她留在那里的……」好像深怕黎璟言误会似地，程颖唯又连忙接着说：「但是，那个男人……对她们母nV俩很不好，不愿放她们离开，也会使用暴力，甚至会拍敏敏的……」

    程颖唯隐去了话尾，无助地看着她。相信她不用说明白，黎璟言也已经猜到了。

    「……」

    猜想是一回事，但当猜想得到证实，那瞬间的绝望足以让人喘不过气。

    「她说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做才救得了敏敏……她要我们千万别把敏敏带回来……」

    「……」

    「……稍等我一下。」黎璟言在摇椅缓和下来之後离开了遮yAn棚，走到不远处打了通电话。

    程颖唯可以听到她在对警局的同仁交代些什麽。

    远处的篮球场仍不时传来吆喝声，程颖唯的手紧抓着两侧的铁条椅座。

    黎璟言挂上电话後叹了口气。

    程颖唯对她说道：「你真的好厉害。」

    黎璟言回以一个疑惑的眼神。

    「你常常遇到这种事吗？为什麽你可以这麽冷静？」

    黎璟言回到椅子上坐下，「这对刑警来说确实不是什麽罕见的事，如果想把工作做好，除了冷静之外没有其他选项。」

    其实就连黎璟言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个X究竟是天X使然，还是长期处於这种环境的结果？时常压抑自己的情绪之後，还有办法找回喜怒哀乐吗？

    「我很抱歉之前怀疑你的意图。」程颖唯低下头，「……那现在你打算怎麽处理敏敏的事？」

    「……你现在觉得该怎麽处理？」黎璟言让自己摊在椅子上，望着程颖唯反问道。

    「……」程颖唯沉默了一阵，别过头回答：「我希望可以让敏敏的mama远离那个男人，然後让敏敏跟mama重聚。」

    黎璟言点头，「我刚刚已经打过电话了，我们之後会做进一步的调查，确认你刚刚说的那些事，如果都属实，我会让社工介入，有必要也会请人协助她们母nV申请保护令或安排到庇护中心，或许会花点时间，但是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放着不管。」

    程颖唯抬眼沉默地看着她，黎璟言不太明白她眼中所透露的情绪。

    「就跟我说的一样。」程颖唯说了一句。

    「你说的？」

    程颖唯点头，「我刚刚离开之前告诉那位mama，我们一定会帮你的——好吧，严格来说只有你，不过我也算是有帮上忙对吧，虽然真正重要的角sE是你，呃……你知道我的意思，反、反正我想说的是——」她深x1一口气，「谢谢你。」

    黎璟言扬起嘴角，「为什麽是由你来道谢？」

    程颖唯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道：「而且我应该也要跟你道个歉。」

    「道谢之後接着道歉？」

    程颖唯苦笑道：「如果你真的照我当初说的，没有来找敏敏的家人，那我们就不会知道他们家的情况，不知道敏敏的mama需要帮助，那位mama是真心Ai着敏敏的，只要脱离那个男人，她mama就可以继续扶养她了……但我却……一心想把她送到育幼院……拆散她们母nV……」

    看程颖唯难受自责的样子，黎璟言忍不住皱起眉头，「但你的判断也没错，那个男人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斯文，如果就这样把敏敏送回来，後果确实不堪设想。」

    「……」

    「而且，你形容的育幼院听起来很幸福，就连敏敏自己也很想去不是吗？」

    这番话并没有让程颖唯提起JiNg神，或许她也听得出来黎璟言的话乍听有道理，但实际上只是单纯安慰她罢了。

    黎璟言试想，这种时候该怎麽做才能让她打起JiNg神？

    她受过的训练让她能够JiNg准辨别人的情绪，必要时也能够利用这些情绪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却从来没有人训练过她该如何安抚情绪。

    「所以……她有告诉你什麽吗？」

    果不其然，一谈起这个话题，程颖唯脸上的笑容就慢慢淡去了。

    「……她不是台湾人，所以才看不懂中文，而且她b的手语也跟台湾有点不一样，其实我也只能拼凑个大概。」

    黎璟言以沉默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敏敏确实是她带去夜市的，也是她留在那里的……」好像深怕黎璟言误会似地，程颖唯又连忙接着说：「但是，那个男人……对她们母nV俩很不好，不愿放她们离开，也会使用暴力，甚至会拍敏敏的……」

    程颖唯隐去了话尾，无助地看着她。相信她不用说明白，黎璟言也已经猜到了。

    「……」

    猜想是一回事，但当猜想得到证实，那瞬间的绝望足以让人喘不过气。

    「她说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做才救得了敏敏……她要我们千万别把敏敏带回来……」

    「……」

    「……稍等我一下。」黎璟言在摇椅缓和下来之後离开了遮yAn棚，走到不远处打了通电话。

    程颖唯可以听到她在对警局的同仁交代些什麽。

    远处的篮球场仍不时传来吆喝声，程颖唯的手紧抓着两侧的铁条椅座。

    黎璟言挂上电话後叹了口气。

    程颖唯对她说道：「你真的好厉害。」

    黎璟言回以一个疑惑的眼神。

    「你常常遇到这种事吗？为什麽你可以这麽冷静？」

    黎璟言回到椅子上坐下，「这对刑警来说确实不是什麽罕见的事，如果想把工作做好，除了冷静之外没有其他选项。」

    其实就连黎璟言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个X究竟是天X使然，还是长期处於这种环境的结果？时常压抑自己的情绪之後，还有办法找回喜怒哀乐吗？

    「我很抱歉之前怀疑你的意图。」程颖唯低下头，「……那现在你打算怎麽处理敏敏的事？」

    「……你现在觉得该怎麽处理？」黎璟言让自己摊在椅子上，望着程颖唯反问道。

    「……」程颖唯沉默了一阵，别过头回答：「我希望可以让敏敏的mama远离那个男人，然後让敏敏跟mama重聚。」

    黎璟言点头，「我刚刚已经打过电话了，我们之後会做进一步的调查，确认你刚刚说的那些事，如果都属实，我会让社工介入，有必要也会请人协助她们母nV申请保护令或安排到庇护中心，或许会花点时间，但是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放着不管。」

    程颖唯抬眼沉默地看着她，黎璟言不太明白她眼中所透露的情绪。

    「就跟我说的一样。」程颖唯说了一句。

    「你说的？」

    程颖唯点头，「我刚刚离开之前告诉那位mama，我们一定会帮你的——好吧，严格来说只有你，不过我也算是有帮上忙对吧，虽然真正重要的角sE是你，呃……你知道我的意思，反、反正我想说的是——」她深x1一口气，「谢谢你。」

    黎璟言扬起嘴角，「为什麽是由你来道谢？」

    程颖唯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道：「而且我应该也要跟你道个歉。」

    「道谢之後接着道歉？」

    程颖唯苦笑道：「如果你真的照我当初说的，没有来找敏敏的家人，那我们就不会知道他们家的情况，不知道敏敏的mama需要帮助，那位mama是真心Ai着敏敏的，只要脱离那个男人，她mama就可以继续扶养她了……但我却……一心想把她送到育幼院……拆散她们母nV……」

    看程颖唯难受自责的样子，黎璟言忍不住皱起眉头，「但你的判断也没错，那个男人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斯文，如果就这样把敏敏送回来，後果确实不堪设想。」

    「……」

    「而且，你形容的育幼院听起来很幸福，就连敏敏自己也很想去不是吗？」

    这番话并没有让程颖唯提起JiNg神，或许她也听得出来黎璟言的话乍听有道理，但实际上只是单纯安慰她罢了。

    黎璟言试想，这种时候该怎麽做才能让她打起JiNg神？

    她受过的训练让她能够JiNg准辨别人的情绪，必要时也能够利用这些情绪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却从来没有人训练过她该如何安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