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只装进两个行李箱

怎样?”

    许闻溪望着他,忽然觉得这才是他们之间真正的问题。

    他直到现在都不明白。

    她想要的不是他永远不帮助宋清禾。

    而是在所有关系里,他能够记得自己也是一个即将结婚的人。

    他可以陪宋清禾去医院。

    却应该给她打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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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确认宋清禾安全。

    也可以在助理到达后赶来酒店。

    可以临时调整计划。

    却不能一个人决定取消他们的领证预约,再通知她接受结果。

    “我不需要你怎样了。”

    许闻溪说。

    这一句话很轻。

    却b任何指责都更令周予安慌乱。

    他宁愿她争吵、质问,甚至要求他与宋清禾彻底断绝联系。

    至少那意味着她还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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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现在什么都不要。

    连戒指都留下了。

    周予安看向那两个行李箱。

    “你只带这么一点?”

    “够了。”

    “你的首饰、包、衣服呢?”

    “贵重物品都在清单上,衣服只拿需要的。”

    “那些是我送给你的。”

    “所以我没有折价,也没有计入财产分割。”

    “我不是在跟你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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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将戒指盒放到桌上,声音骤然拔高。

    许闻溪依旧站在原地。

    “可我们现在只能把钱算清楚。”

    “那七年算什么?”

    “算我们曾经认真在一起过。”

    “就这样?”

    “还应该怎样?”

    周予安的x口重重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