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进生/殖/腔/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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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寒意棒槌一样持续敲打着思绪,让他保持清醒。 头疼,恶心,相较第一晚,这些感觉强了太多。 下身被操得越舒服,越反衬出上身的难受。但不是不能忍。 白修把枕头一角扯过来塞进嘴里,牙齿用力咬住。 眼尾的薄红已然脱离了情欲,几乎在瞬间便失了生机。omega瞳孔里透出的光也暗沉到极致,了无生气。 时青黛的手在白修抖得厉害的腰腹处揉,舔舐腺体的动作很轻,信息素带着安抚的意味从周边淌过,却只让白修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咬住枕头,脸憋得通红,眼神却是冷的,身体的反应被性器操了起来,穴腔诚实地吸纳异物,吮得很紧。 生殖腔在密集深度的抽插里开了口,硬挺的肉刃直直操进狭窄的小道。 白修露在外面的脖颈绷得很紧,不论时青黛动作多轻,也没有放松下来。 alpha的手挪到了腹部,隔着那层薄薄的皮按到了某个位置,突然问道,“很敏感吗?” 今天他一直在抖。 白修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脑袋轻轻动了动,看上去像点头。 他其实可以伸手去捂自己的腺体,挡住那令他不适的啄吻,问今天能不能不咬这里。 他也可以贪心一点,问明天,后天,以及更久的以后。 前提是,如果对方不是a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