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普通客户

    红灯，他停下了。她走到他旁边，默默站着。

    “什么时候出发去滑雪？”他问。

    “这周三就走，周日回。”她看看他，“你还是没有安排吗？不约朋友出来？”

    他摇摇头，“朋友都结婚了，圣诞哪有人出来。再说，我也没有过圣诞的习惯。”

    “哦……也确实没什么好过的，”她耸耸肩。她不想聊圣诞了，再聊，便绕不开那些回忆了。

    他很默契地转移了话题。“那你接下来是不是没那么忙了？”

    绿灯了，两人继续向前走。

    “稍微吧，看王总会不会有追加的问题喽。我还有几个提案在做，不过，暂时可能是会轻松些。”

    “还来北京吗？”

    她摇摇头，“下次来，可能就是正式提案的时候了。”

    “嗯，”他轻声答应。

    “你终于可以摆脱我一段了，”她笑着说，“没人天天缠着你开会了。”

    “我很愿意跟你开会，”他微微一笑。

    她愣了一秒钟，回头看向前方，然后笑笑说：“你放心，接下来几周我不会消失的，我还会天天缠着你问进展的。你可别嫌我烦。”

    “你放心，有进展我会跟你说的。”

    辛晓晴不知道薛凌云这么说，是不是叫她不要找他。不过也无所谓了，该找她还是得找的。“那王总那边如果有什么追加的问题，你也可以跟我说。我们可以帮忙回答。”

    “免费帮忙？”他看看她。

    “友情附赠，”她转头朝他笑笑。

    他淡淡地笑笑，转头看向前方，答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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