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雨夜低唤她名字,你欠老娘一条命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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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抱璞没有再动。就那样坐在泥泞的地上,怀里抱着一个重伤的男人。雨声如瀑,江水呜咽。远处长沙城的火光在天边映出一线暗红,像大地的一道伤口。 她低下头,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闭上眼。那一刻,她忽然想起北平的秋天。琉璃厂的老槐树下落满金黄的叶子,父亲在画室里临摹碑帖,她坐在门槛上刻一枚印章。阳光暖暖的,日子安安静静的。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像是上辈子。 霍骁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烧还没退,但不再抽搐了。他的手始终攥着她的衣角,像一个怕黑的孩子攥着母亲的衣摆。 陆抱璞睁开眼。雨已经小了些,天边露出一线灰白。天快亮了。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男人。他的眉头还是皱着的,嘴角却微微松开了。像一个终於找到庇护所的野兽,在梦里放下了所有防备。 陆抱璞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皱褶。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再到嘴角。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