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terflyistom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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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要先洗澡吗。” “你今晚洗头的话就比我先去吧。”方斯雅跟随其后,扫一眼她的头发,看不出她需不需要洗,发量丰厚披肩,发尾卷,很自然。 方舒窈转过头,在消防通道留意到她右耳有一颗闪亮的耳骨钉,伫停,“等等,你之前就打钉子了吗。” 方斯雅也定下脚步,回答:“不是,今天才打的。” “很适合你。”方舒窈眯眼笑,又收起,“不过爸爸可能会问,到时候我跟他说是我怂恿你打的,我上学期打了四个,一圈沿着排列,就是私校仪容规定严格,打网球也不方便,我没管,你洗澡的时候小心一点点。” 方斯雅却问:“得让爸爸或者娜姨签同意书才可以给未成年人打吧。” 方舒窈轻声点头,担心姐姐再次感到父母对自己的包容,闭嘴了。之后是一段无声无息的路,她继续走,用身子顶开消防通道连接一楼的门。 那么晚,最先洗澡的是方舒窈,接着才是方斯雅,姐姐让妹妹。 早上起床见到爸爸,爸爸注意到她的耳朵果然问起,她快毕业了,在家还像一个没有自由的人,妹妹替她挡住,笑得甜甜的,说话张弛自如,把爸爸的宠溺转嫁到她身上,她间接得到宠爱的余恵。 吃早餐时,爸爸去接电话,继母说他们打算和Caleb一家人去北郊小镇出游两天。有时继母分享她缺席的趣事会不经意对着她说他们一家三口如何如何,这一家三口不包括她,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她眼神的悦色会尴尬地裂在那里,被冰冻住。继母察觉失言就会及时转移话题,有歉意,但绝不可能当面提起掉长辈面子,她从不点破,假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