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N身催吐，无意中人前排泄。

，他脸上的表情却愈来愈显痛苦难当，仿佛排泄已不作为一种解脱存在，而变作某种程度上更加沉重的煎熬。

    啊呀——！门边骤然一声惊呼。你首先移去目光原是一个未经通传的新任女官，正冒冒失失捧着盛有茶杯的托盘呆在那里。显然她因为不慎看到你宫中上演的活春宫而十分恐慌，但愈是惊慌失措，愈是狠狠愣在原地，吓得甚至无法挪开一点儿眼神。

    手中扶着的那把腰紧绷得厉害。你想稍分出一丝目光去看他的脸色，但实在腾不出了；也许，是在隐隐回避着一些其他的什么。女官跪地求饶之前你已用狐裘柔柔裹上他的身体，感到他和一条失去主人的狗一样倒在你的腿边：以头触膝，四肢缩作一团。只有最为令人窒息的水声，依旧回荡在无限的寂静中。

    太突兀了……

    你随手摸来一条手串儿，用了十分力量投掷在地。

    鲜红的珊瑚四下迸裂。你挥一挥手，让女官退下了。

    你打开他的掩面的手。狐裘包裹不住他的尊严，他所剩无几的自尊宛如地上宁静的红珊瑚，在你抬起手指的那一瞬间土崩瓦解了。四下俱寂，针落有声，他支着酸涩无力的四肢爬起，你从那躬起的脊背上捕捉到一丝即将化作虚无的幻灭。他拢一拢覆着潮湿的衣摆，眉尖儿与眼尾一丝褶皱也蹙不起了。那些昔日苍老的皱纹，静静消融在恍若剥落的一层皮肤中。

    你逼着他陪你用完晚膳，但晚上回到宫中后他终究没有忍住，和之前的任何一回分毫不差，抓着衣摆跪在地上干呕，衣服都让自己抓烂了。再过去三两日，有宫人来报，兰池宫的大人昨儿三更半夜非要请御医来看，且坚持觉得他自己是……

    “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