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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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否则怎能在极短时间内,打听出那天在剑潭出现的nV记者是谁?他要做什麽,原来都不无可能。 弹珠说,他尾随nV记者到公司,空等几个小时,而阿竹则跟踪nV记者的搭档,直到西门町的茶店。就在茶店外,改枪的小弟把家伙送来,他们一起走了进去,却没想到连话都来不及说,阿竹被记者的友人用茶杯砸破了头,那个小弟则中枪毙命。 开枪的人是谁?他为何要替记者杀人?在剑潭跟我们对阵的杀手,与今晚这个冷酷的枪手可能是同一个人,因为他们都与那记者有关。 回到公寓,洗过澡,纷乱的心神被威士忌稳定。攀在窗边,遥看夜空中的台北。乱,这乱的。睡前手机震动,伶说下午到台北。坤爷的丧事已过,但最近却常梦见他,想拜拜,问我有没有空。这时间她还没睡?我删除讯息。没有立刻回讯,想不出自己必须立即回讯的理由,唯一一个想得到的,我不敢想。 把剩下小半杯酒喝完,滑腻的醇酒沿着杯壁流入嘴里,穿喉时带来一阵刺烈,吞落後有GU热意窜烧,把杯子放在桌上,躺在椅子上睡着。 梦里我见到沈四躺在公司门边,还是那张错愕的脸,鲜血一地,染红他的衣衫。忽然枪声又响,已经僵直的沈四弹了几下,停止流动的血Ye尚未凝固,从弹孔里喷溅出来。只是他没有痛的感觉。 走近一点,看他的脸,却发现沈四的脸换成了自己的。害怕,恐惧让梦境画面瞬间扭曲,然後我看见开枪的人,那人有一头长发,笑时有梨窝若隐若现,我听见她说:「先Si的人是没资格有感觉的,你说对不对?」那是伶的声音。 惊醒,窗外朦胧的蓝,锋面终於来临,雨又Sh了台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