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勾引攻一,被按在洗手台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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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硬挺的阴茎弹出,虽然是干干净净的粉色,但是长得实在骇人,大肉棒下还坠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精囊。 宁绒惊的挪不开眼,害怕的往后退知道后背贴上冰冷的镜面。 “你……,你这是什么丑东西!” 江聿风听此笑出了声,伸手抓住宁绒瘫软的粉嫩小几把套弄起开,“是没绒绒的可爱。” 宁绒想挣扎却被对方拽紧了小肉棒威胁,只能如同断翼的鸟般任其蹂躏。 江聿风扶着阴茎将硕大的鬼头抵在湿软的粉批上,微微一用力龟头挺了进去,感受着穴肉的夹弄。 宁绒感觉着被撑开穴口的龟头,粗硬的、热热的,和被手指肏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行的,我不行的……。” 宁绒睁大眼睛弓腰看着进入的大肉棒狂摇头。 “为什么不行?吃别的男人的就可以,吃吃我的怎么了?” 江聿风语气十分委屈,好像受了天大的过,可手下动作却是不停,快速撸动着手中的小肉棒。 花穴里的淫水被刺激地渐渐濡湿了穴道,为穴口处大鸡巴的进入提供阻力。 宁绒身上的浴袍已经滑落露出圆润粉嫩的肩头,江聿风强势地拦住他的腰肢在宁绒肩颈处舔弄。 身下的龟头在穴口内抽动,好让稚嫩的小逼熟悉阴茎的粗大。 “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穴口的快感让被撸动的敏感小肉棒也撑不了多久便泄了精口。 稀薄的白精喷射在江聿风的衣服上,江聿风怜爱地搓揉着小精囊,“今天是不是射了很多次,怎么才这么点。” “老婆,你怎么能背着我勾引其他人呢,是我给你的钱不够吗?” 说话间,蓄势待发的大肉棒狠狠一顶进去了大半,强势地劈开紧致肉道与里面的领带打了个招呼。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被肏开了,好、好奇怪……。”宁绒捂住抽搐的小腹,感觉那里被操的隆起可是却没有任何弧度。 江聿风听到宁绒的喃喃自语抬起头注视着失神的漂亮人儿,俯在宁绒耳边问着:“绒绒为什么觉得奇怪,是不是只有我这么弄过?” 宁绒双眸湿漉漉地浸着雾气点点头,江聿风眼底的狠厉一下子没了,恢复了傻狗样。 但如此他也不打算停止,“我也是第一次,但是绒绒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穴道里的肉棒刚进入就被媚肉争先恐后地包裹着吸吮,江聿风咬着牙关忍下射精的冲动。 向来自给自足的人这辈子都没想过世上有这般绝妙的地方,被吸的魂都要丢了。 在确定穴道足够湿润后,江聿风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开,大肉棒带着水光整根抽出又重重地肏进屄里,精囊拍打在逼肉上啪啪作响一片通红。 肉棒抵着领带一寸寸深入,直到顶在最隐蔽的小口处,宁绒被顶的耸动眼神恍惚地捂着小腹,“嗯啊…啊呃…啊,太……太深了,呜呜呜呜肚子鼓起来了……。” 江聿风摸了摸宁绒软软的肚子安抚道:“没有,还是平的呢。” 话间大掌在肚子上按了按,惹得小穴猛地紧缩,肉棒顶着吸力操弄着。 胯间已被肉棒带出的逼水弄得泥泞,快感堆叠下宁绒捂着肚子攀上高潮。 “慢、慢点……。”宁绒被操的话都说不利索,“到了、要到了…,呜呜呜呜……啊!” 高潮的穴道痉挛着狠狠吸附住阴茎,淫水兜头盖脸浇在肉棒上,江聿风腰眼发麻松了精关,一股股浓精冲刷着穴道将其灌满填饱。 肉棒抽出时上面还挂着精液和淫水,嫩逼被肏出个小口来不及合上,里头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争先恐后地淌着,弄脏了台面然后滴落在浴室地砖上。 宁绒被浓精灌得脸色潮红,嘴巴微张着吐息着耷拉出红艳色尖,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涎液。 江聿风跟只大狗似的噙着舌尖舔弄吸含,宁绒侧着头躲着,直到被亲够劲的江聿风松开才得以喘息。 宁绒反手给了江聿风一巴掌,打的手掌微红。江聿风只将微红的侧脸贴着宁绒的脸蹭着,像只任打任骂求抚摸的大型犬。 宁绒被他没脸没皮气的后仰,想抬腿踹他可刚一动作穴里的精液便淌出弄脏逼口。 “脏死了,亲什么亲,还不给我弄干净!”宁绒声音还带着哭腔,软软糯糯的。 江聿风托着宁绒屁股将他抱起朝花洒走去,开了水冲刷着两人做爱时留下的汗液。 宁绒踩在地板稳住身形,穴里的白精从逼口流出顺着腿根缓缓滑下。江聿风看到这一幕眼神暗了暗,刚射完的肉棒又有硬挺趋势。 宁绒瞧见了抬手想打被江聿风眼疾手快握住的手,“绒绒真打下去了,要是伤了可会被我赖上一辈子。” 宁绒抽回了手,呸了一声,“快点把你那脏东西给我弄出来。还有,把领带也扯出来。” 江聿风搂着宁绒的腰,手指伸进穴里勾弄,很快便将领带抽了出来。 领带混着浓精脏的不成样子,江聿风拿出架子上的手机给领带拍了张照。 拍完后将领带丢进了垃圾桶,宁绒见此呜咽一声:“五十万……。” 江聿风听见了,问道:“什么五十万?” 宁绒小嘴叭叭地将厉修的事说了出来,反正他们认识,领带是江聿风丢的,不知道拿一根去能不能换到。 江聿风额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骂道:“厉修那狗可真不要脸。” 宁绒表示,你们谁也不比谁好,一丘之貉。 只用手指捅捅就有五十万,他也不亏。江聿风都把那丑东西插进来了也不见得他给自己钱。 他不说宁绒选择自己要,毕竟做也做了爽也爽了,不能吃亏。 江聿风听到自家宝贝的要求,恨恨地亲了亲宁绒的小嘴。 1 老婆掉钱眼里了,还好他有小金库,不然还真抢不过那群傻逼。 “清理完就给你。” 江聿风手指撑开肉道,扩张着让精液缓缓流出,流的差不流的差不多了便扯下花洒对着撑开的穴肉冲洗。 强劲的水柱冲进穴里冲刷着粘在肉壁的白精。敏感脆肉的逼肉那受得了这样的对待。 “不弄了!我不要洗了!!放开我——!”宁绒扭着腰挣扎怒骂被江聿风牢牢扣住。 “要是不洗干净的话,可能会怀孕。” “绒绒想给我生宝宝吗?” 宁绒听这么一说也不敢挣扎了,抖着腰忍受着水柱的冲击,在不知道第几次被水肏高潮后,穴里流出的水终于干净没有了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