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片浅淡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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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声鹰啸划过长空时,一切粉墨便铺陈开来。 “师父教过,做事切忌急功近利。”柳玉生搁下手中笔,“你都忘了?” 萧渭同他相对坐着,闻言笑了下:“这怎么能忘。” “不过柳相也莫要忘了,朕是个……” “暴君。” 柳玉生掀起眼皮看他。 “哦?”他拍下衣袍上的褶皱,站直了身,“臣还当真忘了,多谢陛下提醒。” 萧渭约莫是在“夜袭”中找到了什么乐子,自那晚后,三天两头便半夜跑来找柳玉生。 彼时柳玉生有了准备,拿剑同他对了数招,萧渭赤手空拳,在他剑下讨不到便宜,于是转而嘴上轻佻起来。 柳玉生看着只是不想与萧渭靠得过近,起身后便往自己搁剑的架子去。 他是个文臣,于是那把剑也是他唯一的剑,是当年陆由虚赠的。 剑鞘上刻了两个字。 ——若虚。 柳玉生平日难得得闲,处理政务之余只有在房中逛几圈。他闲时放空头脑,不爱看窗外山水,偏爱看若虚剑。 若虚之道,陆由虚教过他,定也教过萧渭。他说过这朝堂满场不过就是镜花水月,若有谁打碎镜搅混水,自然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