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撤掉侍卫

烫。

    她在叫第一声的时候他就僵了一瞬,第二声、第三声,她叫得越来越轻,越来越慌,像在触碰一件不该碰的东西。

    可他没有让她停。他听着自己的名字被她含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唤,每一声都像一根线,把他往她手心里又拽了一寸。

    高澄在黑暗里睁着眼,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放弃了一些自己之前一直坚持的东西。

    放弃了那些天在王府书房里Si撑的冷静,放弃了“不去见她就能变回从前”的妄想,放弃了对自己说“她不过是个宠物”的自欺。

    他策马冲到她的门前又勒停,站在雪地里站到肩头积雪,最后转身回去——他以为那是赢。

    可此刻她蜷在他怀里,眼泪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淌,他才发现自己竟有了软肋。

    炭火毕剥一声,烛泪沿着铜台缓缓淌下,积成一汪温热的潭。

    殿外风雪呼啸,这偌大的邺城,这冰冷的东柏堂,只剩下两个人紧紧相拥的T温,和几声轻得像梦呓的“阿惠”。

    这次高澄在事后,只有一种近乎倦怠的安宁——像一个人走了很久的夜路,终于不再找方向,就这么坐下来,燃起篝火,决定不再管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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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雪霁。

    天光从窗纸间透进来,薄薄一层,落在交叠的锦被上。炭火还燃着,室内暖融融的,昨夜那场近乎毁灭的纠缠已经远了,只剩下彼此身上深深浅浅的红痕。

    高澄还睡着。呼x1沉缓,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没能完全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