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番。阿弱似乎还想继续亵玩我的逼穴，可我已经感觉到疲惫，第二天还要上学——算了吧。我对阿弱说。

    “今天就这样吧。”

    阿弱倒是没再说什么，还想帮我洗，被我摆手打发拒绝：“实在想做点什么的话，把床单拿去洗了吧。”

    阿弱点头，一声不吭、乖乖去了。

    当只剩下自己一人时，那早已习惯的，浓烈到近乎缭绕身体每一寸的后知后觉的彷徨感扑面而来。我知晓。知晓自己如今存活的意义，才刚刚开始，称得上短暂——又或许我仍在寻找。我见阿弱成一颗小小的光点，他在灯光下，他发着光，影子黑得割裂。他回眸看我，惴惴不安，这是他最爱露的表情，接着嘴角往两边扯，扯出笑，他知道比起苦瓜脸，我更中意他笑。倒是有自知之明。

    阿弱洗完床单过来时，我已经躺下，没有闭眼，正在无聊玩手机，说是玩，也就随意翻翻，不入流的，入流的视频一条一条被指尖划过，屏幕里的人哈哈大笑。好像所有人都喜欢笑，又不是发自内心的笑，丑陋至极。阿弱躺到我身边，侧过身，面对我，夜灯开得微弱，他的眼睛在夜色中仿佛会发亮：“雁行哥，洗干净了。”我没看他，只用鼻音回了个“嗯”字。无所谓他是洗干净了床单还是又洗干净了自己，他身上有未散的热气，以及沐浴露的香。

    “雁行哥，”阿弱的嗓音不大不小，“怎么办呢？”

    我问，什么？

    “我离你很近，尤其是今晚，但又总觉得很远……”他像是困扰，眉头微蹙，“是错觉吗？”

    我说，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