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红着脸抿着唇，不说话了。他埋头专注于自己深埋在祝青体内的手指，但还是慢，慢得祝青能数清楚他每一次推进的间隔——三秒，三秒，还是三秒。他像一个在练习新曲子的琴童，每个音都要弹准了才敢弹下一个。

    “再快一点。”祝青说。

    “哦，好。”林昭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变重了，鼻息喷在祝青的大腿内侧，热热的，带着一点潮意。他的额头抵在祝青的膝盖上，能感觉到他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在进来一根。”祝青说。

    林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瞳孔散开了一点，像喝醉了酒的人。他点点头，又挤了一点润滑剂在手指上，慢慢地加进去。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比之前粗了一些。林昭推进去的时候，祝青的呼吸紧了一下，很轻的一下，但林昭感觉到了。他立刻停下来，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只听到动静的小动物。

    “疼了？”他问，声音有点慌。

    “没有。继续。”

    林昭犹豫了两秒，又慢慢动起来。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小心了，每推进一点就停下来看看祝青的反应，像一个在冰面上走路的人，每一步都要先探一探冰层够不够厚。

    “你放松一点。”祝青说，“不用这么紧张。”

    “我没有紧张。”林昭说，但他的手指还在抖。

    祝青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发丝从他指缝间穿过，yingying的，扎扎的，带着一点汗湿的潮意。

    “你抖得很厉害。”祝青说。

    “我...我怕弄疼你。”林昭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膝盖旁边传出来。

    “我不会疼，你重一点，我才能爽。”

    林昭脸又红了几分，他一个准备破处的小处男，哪里见过这种世面。

    他的手指又开始动了，这次比之前快了一点，也深了一点。他的指尖在里面微微弯曲，蹭过一个地方的时候，祝青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林昭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祝青，眼睛里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是这里？”

    祝青没有回答。但林昭已经知道了。他又在那个地方按了一下，这一次是故意的，带着一点试探的、好奇的认真。

    祝青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

    “是这里。”林昭自言自语地说，声音里有一种发现了秘密的、小小的得意。他又按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

    “够了。”祝青说，声音有点哑。

    林昭立刻停了。他的手指还留在里面，没有抽出来，也没有再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像一个被喊了暂停的人。

    “可以了。”祝青说，“进来。”

    林昭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他的睫毛很长，在月光底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在颧骨上轻轻地颤着。

    “真的可以？”

    “真的。”

    林昭把手指抽出来。那个动作很慢，指节一节一节地滑出来的时候，祝青能感觉到空气贴上了被撑开过的地方，凉凉的。然后他听见林昭撕开包装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塑料纸窸窸窣窣的，他撕了好几下才撕开，中间还骂了自己一句“怎么这么难撕”，声音很小，像在跟自己生气。

    然后他凑过来了。他的身体覆盖上来的时候，祝青感觉到了一股热气，从林昭的胸口、小腹、手臂上散发出来的，蒸腾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旺盛的体温。他的皮肤贴着祝青的皮肤，滑滑的，有一层薄薄的汗，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时候，像两块被水浸湿的纸，慢慢地粘合在一起。

    林昭的手撑在祝青两侧，手臂绷得很紧，上臂的肌rou鼓起来，硬邦邦的，在月光底下能看见一条清晰的轮廓线。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胸口起伏着，肋骨在皮肤底下一根一根地显出来，又一根一根地隐回去。

    “你别紧张。”祝青说。

    “我没有紧张。”林昭又说了一遍，但他的声音在发抖。

    祝青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低了一点。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林昭的呼吸喷在他嘴唇上，热热的，带着一点牙膏的味道，薄荷味的，凉凉的。

    “看着我。”祝青说。

    林昭就看着他。那双眼睛离得太近了，近到祝青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模糊的，被一层水光裹着。

    “你往里面去。”

    林昭点了点头。他的下巴磕在祝青的额头上，两个人同时“嘶”了一声，然后林昭就笑了。那种很轻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笑，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开心。

    然后他动了。

    他往里推的时候，动作很慢，慢到祝青能感觉到每一寸的进入。先是顶端，圆圆的，滑滑的，抵在入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方向，然后慢慢地推进来，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那个点开始，像水波纹一样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林昭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一只跑累了的小狗，嘴巴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舌尖。

    “怎么了？”祝青问。

    “太紧了。”林昭说，声音有点哑，“你...你太紧了。我怕弄疼你。”

    他说这句话的

    林昭红着脸抿着唇，不说话了。他埋头专注于自己深埋在祝青体内的手指，但还是慢，慢得祝青能数清楚他每一次推进的间隔——三秒，三秒，还是三秒。他像一个在练习新曲子的琴童，每个音都要弹准了才敢弹下一个。

    “再快一点。”祝青说。

    “哦，好。”林昭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变重了，鼻息喷在祝青的大腿内侧，热热的，带着一点潮意。他的额头抵在祝青的膝盖上，能感觉到他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在进来一根。”祝青说。

    林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瞳孔散开了一点，像喝醉了酒的人。他点点头，又挤了一点润滑剂在手指上，慢慢地加进去。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比之前粗了一些。林昭推进去的时候，祝青的呼吸紧了一下，很轻的一下，但林昭感觉到了。他立刻停下来，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只听到动静的小动物。

    “疼了？”他问，声音有点慌。

    “没有。继续。”

    林昭犹豫了两秒，又慢慢动起来。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小心了，每推进一点就停下来看看祝青的反应，像一个在冰面上走路的人，每一步都要先探一探冰层够不够厚。

    “你放松一点。”祝青说，“不用这么紧张。”

    “我没有紧张。”林昭说，但他的手指还在抖。

    祝青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发丝从他指缝间穿过，yingying的，扎扎的，带着一点汗湿的潮意。

    “你抖得很厉害。”祝青说。

    “我...我怕弄疼你。”林昭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膝盖旁边传出来。

    “我不会疼，你重一点，我才能爽。”

    林昭脸又红了几分，他一个准备破处的小处男，哪里见过这种世面。

    他的手指又开始动了，这次比之前快了一点，也深了一点。他的指尖在里面微微弯曲，蹭过一个地方的时候，祝青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林昭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祝青，眼睛里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是这里？”

    祝青没有回答。但林昭已经知道了。他又在那个地方按了一下，这一次是故意的，带着一点试探的、好奇的认真。

    祝青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

    “是这里。”林昭自言自语地说，声音里有一种发现了秘密的、小小的得意。他又按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

    “够了。”祝青说，声音有点哑。

    林昭立刻停了。他的手指还留在里面，没有抽出来，也没有再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像一个被喊了暂停的人。

    “可以了。”祝青说，“进来。”

    林昭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他的睫毛很长，在月光底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在颧骨上轻轻地颤着。

    “真的可以？”

    “真的。”

    林昭把手指抽出来。那个动作很慢，指节一节一节地滑出来的时候，祝青能感觉到空气贴上了被撑开过的地方，凉凉的。然后他听见林昭撕开包装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塑料纸窸窸窣窣的，他撕了好几下才撕开，中间还骂了自己一句“怎么这么难撕”，声音很小，像在跟自己生气。

    然后他凑过来了。他的身体覆盖上来的时候，祝青感觉到了一股热气，从林昭的胸口、小腹、手臂上散发出来的，蒸腾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旺盛的体温。他的皮肤贴着祝青的皮肤，滑滑的，有一层薄薄的汗，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时候，像两块被水浸湿的纸，慢慢地粘合在一起。

    林昭的手撑在祝青两侧，手臂绷得很紧，上臂的肌rou鼓起来，硬邦邦的，在月光底下能看见一条清晰的轮廓线。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胸口起伏着，肋骨在皮肤底下一根一根地显出来，又一根一根地隐回去。

    “你别紧张。”祝青说。

    “我没有紧张。”林昭又说了一遍，但他的声音在发抖。

    祝青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低了一点。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林昭的呼吸喷在他嘴唇上，热热的，带着一点牙膏的味道，薄荷味的，凉凉的。

    “看着我。”祝青说。

    林昭就看着他。那双眼睛离得太近了，近到祝青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模糊的，被一层水光裹着。

    “你往里面去。”

    林昭点了点头。他的下巴磕在祝青的额头上，两个人同时“嘶”了一声，然后林昭就笑了。那种很轻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笑，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开心。

    然后他动了。

    他往里推的时候，动作很慢，慢到祝青能感觉到每一寸的进入。先是顶端，圆圆的，滑滑的，抵在入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方向，然后慢慢地推进来，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那个点开始，像水波纹一样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林昭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一只跑累了的小狗，嘴巴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舌尖。

    “怎么了？”祝青问。

    “太紧了。”林昭说，声音有点哑，“你...你太紧了。我怕弄疼你。”

    他说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