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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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 他扣紧她的后脑,阴茎在她喉咙深处一胀一胀地射了。浓稠的魔鬼精液涌进她的食道,这次她没有被动地吞咽——她在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壁正把他的精液从尿道口一路抽离,吞咽的咕嘟声在寂静中很响,而她的舌头还在持续舔他,连最后一丝残液也被她用舌尖扫走。 他低头看着她。他的阴茎在她嘴里逐渐软下来,那些尖刺和凸起在射精后已经消失——看起来就像上次一样,驱魔成功了。她从他的茎身上抬起脸,嘴唇红肿,下巴上沾着精液和自己的口水,内裙前襟湿得能挤出水来。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抬头看着他。他正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安静地俯视她,嘴角没有弧度,但眉目是被取悦到的深邃。 “好孩子。”他说,声音沙哑,手指仍轻轻按在她耳畔。森的阴道在这三个字里猛地缩紧,她跪在地上,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夹,差点直接从贞操带里潮吹出来。 那天是圣主复活节前的第三个安息日,圣殿里挤满了从周边城镇赶来的信徒。彩绘玻璃在高窗上投下深蓝与金红的斑块,管风琴的低鸣从地砖下震颤而上,混着没药和蜂蜡燃烧的气息,把整座圣堂裹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熏香炉。森跪在圣坛右侧的圣女席位上,双手交叠在膝前,白色法衣从喉下束到脚踝。她的嘴唇跟着赞美诗的拉丁文词句一张一合,能发出的声音却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因为从今天清晨开始,舌尖上的淫纹就一直在轻轻跳动,像某种被埋在舌面下的脉搏,在每一次管风琴的共振里愈发清晰。 今早她在寝室系贞操带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锁扣的边缘。只是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