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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苦涩一笑，又问：“你喜欢吗？”

    “我在这方面没什么所谓。”伏识道。

    初代埋头下去，继续舔弄那里，他自己已经非常熟悉，知道用这个地方如何才能获得快感。

    手指伸进去挤压，点按，伏识的身体便也有所反应，在他手下弹跳。他发出悠长的呻吟，他在享受着这些。

    他也会享受分别，和他孤独的死亡吗？

    如他所说，他并不会亲自动手，而是放他自生自灭。

    他知道，独自留下的他将选择自己走向毁灭。

    “如果我赤裸着走入雪地，父亲，你会阻止我吗？”他问。

    “我不会。”

    “如果我在雪地中冻僵，死去，你会为我哭泣吗，父亲？”

    伏识没有思考，也没有犹豫，回答道：“我不会。”

    “我的生与死，于你来说毫无意义吗？”

    “我不会去看。”伏识说。

    初代于是下定决心，想要实现自己的野心。

    果真这个人是冷酷的，那就彻底地占有他，囚禁他，杀死他的思想，留用他的身体。

    他压上去，将伏识的双腿扯向自己，又将自己向他的身体内挤。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那本应渴望的自我消失了，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粗鲁地耸动着，却毫无知觉。肉体交揉在一起，却无法成为一体。

    分开来看，本应最为渴望的部位如同一滩烂肉。

    无论怎么扶，怎么揉，它都毫无所动，这让初代感到懊恼。

    懊恼又绝望，但绝望，又庆幸。

    太好了，他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