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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片在你们手上？」

    「在，」暖汐说，「但没有地方冲。」

    「洗衣店，」他说，「阁楼把光遮掉，就可以变成暗房，我来弄。」

    小晴和佩珍对看了一眼。

    暖汐说，「可以吗？」

    「说了可以就可以，」他说，「走。」

    小晴和佩珍跟在後面，一路上都在小声说话，说阁楼是什麽样子、布料研究在哪里、那块深蓝sE的是不是暖汐说的那一块。

    暖汐走在前面，跟陈白曜并排，她已经走过这条巷子很多次了，她没有特别意识到自己已经熟了，就是脚知道怎麽走。

    洗衣店的门是虚掩的，陈白曜推开，「NN，我带人来用阁楼。」

    &从後面探出头，看了一眼，「今天这麽多人啊？」

    「三个，」他说，「冲底片，要一两个小时。」

    「好，我去拿饮料。」NN看了暖汐一眼，点了个头，很熟悉的露出笑容，然後转回去了。

    小晴凑到暖汐旁边，小声说，「NN认识你？」

    暖汐想了一下，「我有时候会在这里打工。」

    「打工？」小晴惊呼

    还没等小晴他们问，陈白曜已经往阁楼的方向走，「上来。」

    阁楼很小，但他说的没错，天窗有一块木板可以盖上，四面的墙缝他拿布条塞住，就可以变成完全无光。

    小晴站在阁楼中间，看着那些布料样本和挂在架子上的材料，「这里是你们研究布料的地方？」

    「嗯，」陈白曜说，没有回头，继续压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