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兔子精灵和梦境(04)

    莉莉点头。「梦里会引导你前去。它是新进者短暂停留的场所，也许……会有人记得你。」

    下一秒，她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萤光轨迹。

    廖伊惠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往哪里走。

    就在她困惑地环顾四周时，一道光线从她脚边草地上浮现，一行淡金sE文字如呼x1般闪烁：

    「空房在记忆之北，忘却之南。」

    她抬起头，前方的雾气正为她打开一道新的路。

    草地上的金sE字迹渐渐淡去，只留下微暖的气息。

    廖伊惠站在那里，像是被留在世界与梦境的中缝。她想走，却又不确定该往哪个方向。风，从左耳吹到右耳，再无声地消失，像一个没有说完的名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那里有些微光残留的痕迹，像是莉莉离开时留下的护符。

    「空房在记忆之北，忘却之南……」

    她慢慢抬起头，看见远方的雾气竟像听见她的话似的，开始慢慢後退。地面浮现出一道几乎透明的路径，宛如由破碎的镜片铺成，照映着她脚步踏过的每一瞬。

    走着走着，她听见了声音。

    不是风的声音，也不是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