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无名之女

-11037清楚记得，被带走的就是D-11012。

    那天她们正在进行记忆排列训练，研究员将一百二十张卡片投影在墙上，以及一串串没有解释、没有名称、只被标记为编号的资料，只出现半秒。

    上面有数字、化学式、各国语言单字、机械零件截面图，以及一串串尚未被命名的文件资料。所有nV孩都必须在投影结束後，按照出现顺序报出内容。

    第一轮，D-11012答对了一百一十九张，但她漏掉了第七十三张。

    那名戴着圆框眼镜的nV研究员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纪录板，然後按下桌面上的红sE按钮。

    房间另一侧的金属门打开，里面空荡荡的，走路都会有回音的那种，只有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椅子，和一盏白得发蓝的灯。

    那张椅子上有些冰冷的金属板块，看着就很不舒服，而且椅子背後还有几个粗大的金属半环。

    「再来一次。」，研究员说。

    D-11012重新坐回投影椅上。

    这次，她们被要求记住所有卡片，不只是内容，还有每张卡片出现时的亮度、位置、角度与前後顺序。

    这一次，D-11012答对了一百二十张，研究员却把第九十六张重新投影了一次，那是一张黑底白字的俄文单词。

    「你漏看了它。」

    「我……我没有。」

    D-11012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看见了，我发誓。」

    「那就说出来。」

    &孩沉默。

    研究员没有催促，但墙上的计时器一秒一秒地跳动，这是一种更残酷的催促。

    最终，D-11012还是没有能回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