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入室偷情,将别人的老公压在新娘床上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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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控制地发抖。 赵禁也没急着动,就那么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阿诚内壁一次次痉挛似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低头,额头抵着阿诚汗湿的后颈,声音哑得发狠: 「夹这么紧……想把我绞断?」 阿诚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细又抖: 「……动……动啊……别他妈杵着……」 「求我。」赵禁忽然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点,又极慢地往前送回去,只进出两三厘米,却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说,求老公操你。」 阿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他不想说,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迎合着——腰塌得更低,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递去,像在无声地讨要更多。 赵禁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点残忍的温柔。 他忽然扣住阿诚的胯骨,腰腹猛地一沉,再次狠狠顶到底。 「啊——!」 阿诚终于没忍住,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哭腔,像被捅穿了似的。眼角瞬间泛起湿意,睫毛上挂着水珠,颤抖着往下掉。 赵禁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开始缓慢却极重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又在下一次狠狠捅回去,撞得阿诚整个人往前耸。床头撞墙的闷响一下一下,像心跳,像鼓点,像某种不可告人的声音。 「轻……轻点……」阿诚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断断续续,「会……会叫太大声……隔壁……」 「叫啊。」赵禁俯身,牙齿咬住他耳垂,声音低哑得发烫,「让隔壁听见,新婚才三周,新郎就迫不及待到让好兄弟操,让他们知道你乘着老婆不在家,在这儿被我操得腿都合不拢。」 说着,他故意放慢节奏,只用龟头在入口浅浅地磨,磨得阿诚腰酸得发抖,却又始终进不到最深处。 阿诚终于绷不住了。 他伸手往后,抓着赵禁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崩溃: 「……老公……求你……快点操我……深一点……别折磨了……」 赵禁眼底骤然暗下去,像被点燃的火。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阿诚的腰,动作骤然变得凶狠。 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阿诚被顶得往前耸,又被残忍的拉回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像哭又像求饶。 「操……好深……要……要坏了……」 「坏不了。」赵禁喘着粗气,俯身在他耳边咬字,「你这儿最会吃我了……再紧一点……夹死我……」 阿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哭腔。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显出他完美流畅的白皙后背,修长圆润的大腿分开,露出里面的后穴被硕大肉棒操得又红又肿,却还是贪婪地吞吐着,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 赵禁忽然伸手,从前面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疼的前端,快速撸动,指腹恶意地按住铃口。 前后一起刺激,阿诚眼前瞬间发白。 「不……不行……要……要射了……」 「射。」赵禁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射给我看,让我看看你结婚以后,是不是还只认我一个老公。」 最后几下撞得极重极深。 阿诚猛地绷紧身体,前端在赵禁掌心里剧烈跳动,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溅在床单上、手上、甚至赵禁的小腹上。 而后穴也跟着剧烈痉挛,紧紧绞住那根埋在最深处的性器,像要把它永远锁在里面。 赵禁被绞得闷哼一声,腰腹一沉,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 两人同时喘息着瘫软下来。 赵禁没急着抽出来,就那么抱着阿诚,性器还半硬地埋在里面,感受着余韵里的每一次轻微收缩。 他低头,吻了吻阿诚汗湿的太阳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记住了吗?」 阿诚闭着眼,睫毛还在抖,知道这男人的德行,偏过脸将自己往枕头里埋了埋,出口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记住了……」 顿了顿,又极小声地补了一句: 「……老公。」 赵禁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好。」 「那就继续。」 「今晚还有几个小时,」 「足够我再操你几次,让你明早走路都能想起我的形状。」 1 阿城听着,身体猛的一颤,咬牙,这个混蛋果然还是这么不讲理,还霸道,做就做了,哪有几个小时的,他以为自己是超人啊! 这一夜,房间的隔音再好,也挡不住床头撞墙的闷响,和床单上越来越重的湿痕。 午夜十点四十七分。 阿诚脱力的趴在赵禁胸口,浑身都是吻痕和指印,双腿软的几乎动不了,声音更是哑得厉害,却还是推了他一把,道: 「……你得回去了……她快下班了……」 赵禁搂着他,手指在他后腰轻轻揉捏,脸色有些不悦,更显危险。 「嗯。」 顿了顿,又低声说: 「下个月十五,她出差,要去m国工作,到时候工作会逐渐偏移到那边很少回来,所以……」 阿诚手指轻揉了下被套的布料,呼吸很轻的说。 1 过了很久,才听到男人嗯了一声。 阿城松了口气。 赵禁勾起嘴角,手掌帮他揉着腰,不去追问为什么刚结婚他妻子就要把工作重心移交国外,只是很轻的嗯了一声。 他低头,在阿诚汗湿的额角亲了一下。 「好兄弟,」 「下次约会,记得穿那套婚礼西装。」 「我想再操一次新郎。」 原本松了口气的阿城浑身一颤,又想起那天在厕所听着外面人来来往往,他却在隔间里被抵着操,几乎崩溃的样子,牙齿摩擦,恨不得咬死这个恶劣的家伙,偏偏…… 偏偏因为结婚的原因有愧,他还只能退让……,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