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壁尻

准备再来一轮，这时候麦l看到窗户那边闪过一团黑影。

    麦l希望自己眼花了。

    但紧接着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告诉他不是。

    蝙蝠侠带着罗宾来了。

    麦l向把被子递给他的罗宾道了谢，然后面不改sE的看蝙蝠侠提起那个男人给了他一拳。

    麦l以为男人至少能再坚持一会儿，但蝙蝠侠的下一拳还没能亲吻他的脸，他就崩溃的全说了。

    麦l对前几分钟慌了神的自己道歉，又婉拒了想把他送回家去的罗宾。

    “我已经习惯了，先生们。”麦l熟练的套上衣服，“我应付得了。”

    麦l能感觉到有人在跟着他。

    他的感觉更敏锐了。

    等到他打开房门，麦l回过头对着空无一人的平地说：“要进来吗？”

    “当然，是收费的那种，但我可以给你打折，小鸟。”麦l说。

    缩在影子里的罗宾动了动嘴，吐出一个NO。

    麦l耸了耸肩说真可惜，但毫无留恋的进门落锁。

    不知道是不是麦l的错觉，他最近遇到罗宾的频率有点高。

    有时候是在他接客的时候，余光看到窗外鲜亮的小鸟翅膀，但麦l自认为他们打成了共识。

    他们不会不知道麦l要靠这档子事维生。

    他接客的时候就算了，他出来吃夜宵的时候也能看到矮墙上罗宾经过。

    麦l勉强把这当做巧合。

    但后来麦l也会邀请罗宾下来一起吃点夜宵，虽然大概率都会被拒绝，但偶尔罗宾也会跟他一起坐在天台边上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

    麦l也就借此打量这个新罗宾。

    绿鳞短K终于被替代了，这很好，哥谭的冬天冷的能把人骨头冻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