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白

很好吧，既然约了他去酒店，为什么还要来学校听音乐会？”

    她张了张嘴，瞳孔惊诧地颤动。小叶怎么会知道那个夜晚她做了什么，难道他和同学交谈后没有停下，而是循着她离开的道路一直追过来？她在脑内搜索着商业街下五彩斑斓的记忆，随即飞速触碰到了蛛丝马迹。是啊，早该注意到的，后来卫澜再也不敢主动制造任何肢T接触，只有在被谁注视着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才会暧昧地迎上来——牵住衣袖让她m0他的头发。那时他一定在朦胧的夜sE中看见了什么，兴许就是她背后远远跑来的男孩。所以他们沦落到这地步是因为她的疏忽，因为她笃定他要留在校园里吗？但是，不知从哪一年起，符黎变成了一个吃软不吃y的人，惊恐慢慢退去后，对方的怒火反而激起她思绪的清醒。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吗？”她直视他问，“他可以，所以你也可以。我是什么人人都能使用的商品吗？是那种摆在橱窗货架上明码标价供人挑选，没有语言没有思考的东西？还是在你眼里，我连物品都不如？”

    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叶予扬怔怔放下绕过她肩膀的交叉的手，呆滞地摇了摇头。那颗掉出来的心已经让他无力保持愤怒，只觉得身T和大脑又烫又冷。他伫立在原地，她也没有逃开，只是沉默地僵持着。

    他看上去似乎冷静了几分。反抗的时候她的x口拧成一团，像上紧的发条，而松开时不仅需要时间，还迸发出一阵不可遏制、源源不断的力量。一些话堵塞在x膛，而且必须在此时此刻把它们吐出来。“上车吧。”符黎握住叶予扬的手——确切来说只是两根手指——拉起他走向车子后座。外衣拉锁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