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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最喜欢的人，她死而无憾了。

    徐纯卉睡着了，嘴唇还是鲜艳的红色，睫毛超浓密的。

    牧染伸头偷偷又吻了她一下：“晚安。”

    她们终于做了恋人之间的事情。

    像做梦一样的夜晚。

    第二天牧染照例比徐纯卉起的早。

    徐纯卉从床上醒过来，一片狼藉的卧室已经收拾地很干净。

    “牧染，牧染，牧染？”她起来就开始叫。

    牧染一路小跑过来，手机还握着汤勺：“你醒了？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快点穿衣服，我好把床单换了。”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早晨，但是还没有换洗的床单，告诉她们昨晚发生过的事情。

    徐纯卉直接起身，拿起床尾牧染准备好的衣服穿了起来。

    牧染背过身去不看这辣眼睛的一幕。

    “以后……我们的关系就不再单纯了。”徐纯卉陈述道“牧染，以后我们不能像现在这样相处了，不能让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你不要再主动联系我了，包括发给我的短信，也及时删掉，还有如果你对我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感，趁早打消这种念头吧。”

    牧染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还好刚才她背过了身，徐纯卉才看不到她的表情。

    “好。”徐纯卉以为牧染会生气的时候，她安静地回答道“你先去吃早餐吧，待会就凉了。”

    “连为什么也不问我吗？”徐纯卉从背后抱住她，咬着她的耳垂问。

    牧染挣脱开这个怀抱，反过来捧住徐纯卉的脸：“没有什么好问的，你是我的金主，我用自己的身体还债。这个秘密我也没有脸告诉别人。”

    “嗯，等你找到喜欢的人，我会放你离开的。”徐纯卉贪念地闻了闻牧染的头发，她做这一切都那么轻车熟路，之前压抑地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