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你。

，阿音知道梁琢射了。

    “梁琢，你在想谁？”

    梁琢没应，他掀开帘子走下床去浴室洗澡。浴室的灯照在地上，是晕染过的橙黄色。阿音回头怔怔地看着那片光，他大脑一热，起身跳上了梁琢的床。这里残留着梁琢高潮过后的气息，阿音把自己整个儿包裹进去，他要把这些全吸进肺里。

    “你上我床干什么？”梁琢很快洗好了，他拍了拍阿音的背，阿音闻到他身上柠檬香的肥皂味。

    “梁琢，”阿音让开了，他坐在床尾，问梁琢，“你在想谁？”

    梁琢在黑暗中盯了会儿阿音，他说：“在想一个想干的人。”

    “他今天给你打电话了？”明知道不能问，阿音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

    阿音沉默着，梁琢拉了拉被子，“回去睡觉。”

    阿音不动，梁琢只当他发神经。他刚躺下，阿音扑了上来，他吻上了梁琢的唇。他的舌头还未来得及探开梁琢的唇缝，头发却被梁琢揪住，头皮向后扯着，阿音痛苦地皱起了眉。

    “你是不是想死？”

    “你想干的那个人不在你身边，但是我在，”阿音伸手去摸梁琢的性器，“梁琢，你干我。”

    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抵上了太阳穴。阿音起初以为是梁琢的刀，但不对，他的刀不是这样。

    阿音睁大了眼睛，是枪。

    枪口又往太阳穴里深抵了一下，梁琢的声音冷得可怕。

    “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