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些话在向朝歌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她发现自己笑了。

    她只是在想，原来是这样。

    难怪舞yAn突然一反常态b她离婚，信誓旦旦包明洲不是良配，舞yAn就这么带给了她足以动摇包家权力根基的消息，包明洲的权力源于包盛烨，她的权力来自于包明州，而这一切都建立在他是包家儿子的前提下，一旦他不是合法继承人，她们的权势都只是空中楼阁。

    原来她一直把自己困在了一个注定会输的棋局里，却不知道对手根本不是她以为的人，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赢。

    山穷水复疑无路。

    原来她等了那么久，要等的不是方佑犯错。

    一个天大的，对现在的她难以说是好还是坏的消息。

    向舞yAn觉得姐姐的笑容突然就明亮了，像是发现站错队后放飞自我一般，她迟疑了，“姐姐……？”

    向朝歌笑得释然，她这么多年一直在做什么？分家析产、进入世俗婚姻、控制母亲、打压父亲，蚕食可能威胁她们的一切。

    “舞yAn，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向舞yAn紧张道，姐姐藏起来的秘密像洋葱，一层一层又一层。

    “等包明洲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再告诉你。”向朝歌摇摇头。

    “不是不让卖关子吗？”向舞yAn嘀咕道。

    “或许有件事你会更喜欢听？”

    “什么？”

    “我和包明洲是协议婚姻。”向朝歌握住向舞yAn的手，眉眼温柔地看着她，“我没有喜欢过他，也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