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浪双泬骑木马/zigong被木棒子深入/千字开b小鹿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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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星楼矗立在云海之巅,群翠簇拥之地,云鹤盘旋而长唳,余音缭绕山间。 楼顶,是大片金玉交织之地。幔帐横垂、雕栏彩漆,织就成一副靡靡之景。身穿金缕衣的男子赤足倚靠在兽毛躺椅上,红唇含笑看着窗外鹤群翩飞。 骨肉匀称指骨分明的手执一把羽扇指着窗外道:“季兄可知窗外那鸟?” 他一双旖旎的桃花眼恍若含情,此时望向屋内坐着的第二人。 他华冠玉带,如同凡间奢靡无度的世家公子,而柳眉乌鬓,琼鼻漆目,眉心悬着一枚红艳的痣,生了一副绝佳的相貌。那双桃花眼懒慢而轻佻,便弱化了唇角那缕客套而虚假的笑。 他对面那人,也就是季长昀,只垂眸捧着热茶拂去浮沫,眉宇间波澜不惊地淡淡回复道:“不知。” 华冠男子便笑,羽扇遮了半张脸,微弯的桃花眼像一只精于算计的狡猾狐狸:“那是黑颈鹤,一生只寻一人,从不为了繁衍就结下伴侣。”他直勾勾地看着季长昀,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什么有趣的表情。 而季长昀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任何难堪的意思,乌沉沉的目回看过去,无悲无喜,是单纯地疑惑:“你是在暗讽我?” 没有看到想看到的反应,华冠男子,也就是卜萤无辜且失落地摊手:“当然没有。” 他藏在羽扇后的眉目幽深而沉寂,缓缓撩起眼帘上抬看向他,倏尔一笑,声调叫人不寒而栗:“我只是想看看,偏离命轨之人的下场。” ······ 辰华峰 一声声低哑靡丽的呻吟从季长昀卧室中响起,撩人心弦。 燕长笙推着轮椅的手一顿,神色晦暗不明。 师弟刚走,他那师侄便在房中玩弄起了自己,可真是淫荡极了,就是不知师弟可曾知晓这件事。 他慢慢地推了轮椅上前。 因着师兄弟二人关系向来亲厚,从前二人间从不设防,来去自如。但后来到底长大了,那举动实在太过逾矩,他二人便退居于一个客套而生疏的位置。 可如今,他心中执念太深,偏想打破这安全距离,再冒犯些,离他再近些。于是推开季长昀房门,一如从前般并未对他设防。 他本以为只是陆悠在里面玩弄自己,却没想到看到的情景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只见屋内放了一只高大的木马,表面用桐油润过一遍,显得黑亮而光滑,。而陆悠则浑身赤裸着骑在木马上不住呻吟,玉白的肌肤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显然已经被玩了很久。 昨夜季长昀将他女花肏出来之后便一直不肯抽身,在他子宫里灌满了精水。今日卜萤有约,他便拿出了那木马,将他前后穴都深深楔了个满,前头的木龟头都整个侵占了子宫,让他两个穴都没了孔隙。 他轻轻一动弹那木马便晃动的厉害,前前后后地肏干着他的双穴。木棒子不比师尊的肉棒,硬得戳人,木龟头抽插中要是狠狠抵到子宫壁,便是一阵疼痛伴随着窒息的快感袭来,夺去他脑子中所有氧气。 两根木鸡巴隔着薄薄一层皮肉狠狠肏干着他,一个不停地捅着子宫里娇嫩的软肉,将汁水精液肏得粘腻不堪就这么堵在子宫里;另一个则抵着结肠口强势的肏干着,用能把人逼疯的节奏肏在陆悠深处的敏感点上,一步步把他逼疯。平坦的小腹上早已突起一个长条,一路楔至肚脐眼,快要将肚皮都捅破了。 “唔啊~师尊···要被、要被木棒子肏烂了···好快···快停下···师尊、师尊···” 陆悠满头乌发披散在身后,莹白的鹿角从发丝间以一个优美的枝形向上延伸,剩下的发丝缠绵不息地交错在雪白的背上,将他纤细的肩背都包裹进去。隐约露出的手肘和各处关节则泛起一层可爱的浅粉色,无端诱人。 在他身下,以燕长笙的视角看去,便是那饥渴的后穴将木马上黝黑硕大的木头鸡巴给全根吞吃了下去,淫穴被肏得噗嗤噗嗤响,从交合处溢出来的淫水还混合着几块浓白的精液,一看就知是他师弟射进去,再将他放在木马上用木棒子堵着。 木马上的人只要轻微一动,木马便跟着剧烈地前后晃动。而马上也没有马鞍和马镫,陆悠只能凭借着穴里的木鸡巴将他狠狠钉在马上。 陆悠后穴附近的木马早被他骚屁眼里流出来的水给淋湿了,半透明的淫水流在乌沉的马腹上,又被陆悠找不到落点胡乱蹬着的小腿蹭得到处都是。 燕长笙看着他,眸色渐深。 他这师侄当真是有些本事的,当初本以为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鹿罢了,给师弟当一头宠物养着也不会如何。没想到这一养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