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赶不上计划

：“是她告诉我的。”

    银霁只隐约记得报案时提过一嘴，想不到他会记得这么清楚。这下倒好，好戏还没开场，未成年人阵营就已经输了。

    元皓牗没Ga0懂现在是什么情势，还在狡辩：“我可以偷偷地……”

    “够了。”银霁拍拍他的手打断道，“实话告诉你吧余警官，我们找你过来确实别有目的，都已经走进这个门了，想必也不需要我们多费口舌了吧。”

    “就是讲座上我提的那个问题！”唯一坚守礼貌教教义的元皓牗赶紧补充，“当时你的回答我们两个都不满意，所以……”

    余成荣走近，绕过那个组局的，径直把书包还给了银霁：“是么，你只是想问问题？”

    ——他问的是“你”，而不是“你们”。

    面对祭上了一切只为与刑侦专业灵r0U合一的人，撒谎是骗不了他的，银霁深知其中利害，当即抹掉面具，老实交代：“不，本来我是想靠自己发现问题的。”

    “可惜你男朋友怕你出事，就找我来上个保险。”

    “是吧，好心帮倒忙，也不提前跟我商量下，多烦人啊。”

    余成荣不置可否地一笑。

    “老药厂的事你知道多少？”

    “从反弓煞开始，全都知道了。”

    “不可能。”

    “好吧，我还真是在虚张声势。”

    余成荣的目光转向元皓牗：“与此同时，他知道的不会b你更多。”

    “是的。”倒不如说，这位无辜市民的信息源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她。

    “因此，你只想避着人单独行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