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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吃完早餐。

    付泽言先一步起身主动收拾起来。

    自从那个事情过后，厨房那个地方一直关着门，宋霖很少让他涉足，怕他触景生情又干出什么来。

    宋霖没有明说，随便找了个理由，“你对我家不熟，我来吧，去客厅等我。”

    就收拾桌子那么一个空档，付泽言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之前没注意看，他黑眼圈还挺重。他肤色偏白，纷乱的碎发盖在上面也挡不住泛青的眼周。

    宋霖扫了一眼时钟，见时间还早，便坐在旁边看手机上的消息。

    付泽言昨晚睡的不好，现在困意上来，睡梦中感到什么东西在身边，也不管是什么，直接靠了上去。

    宋霖猝不及防被他一撞，手机摔下去，要不是用手挡了一下，就要砸在他脸上。付泽言被这一动静闹醒，无力揉揉眼睛，梦呓一般低喃道，“好困…”

    “困是以后高三的常态，学会适应它。”

    宋霖起身拍拍他，示意他起来。

    付泽言抵不住困意，眼皮抬了几次没睁开，干脆闭着眼睛抱着宋霖手臂跟他走，乱糟糟的脑袋往他身上蹭，

    宋霖任他拉着，“你这是对我没有防备了？”

    付泽言困的要命，闷声道，“底牌都亮给你了，还有什么好防备的。”

    宋霖低声说了句很乖，带他转进电梯，低头嘱咐道，“以后别这么晚睡，白天精神不好，学习效果差，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