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灌洗

摩擦，每一道褶皱被撑平，每一寸黏膜被冰水冻得发麻，又迅速被体温焐热，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像无数根舌头在同时舔舐他的内脏。

    “呕——！”

    第一口呕吐物猛地喷出来，带着酸腐的胃酸味和没消化完的生日蛋糕碎屑，巧克力味的残渣混着黄绿色的胆汁，糊在他倒吊的脸上。因为重力，呕吐物顺着嘴唇、鼻子、眼睛一路倒流，辣得他眼泪狂飙，鼻腔像被火烧。

    可他却在这一刻射了，干射，龟头剧烈抽搐，却只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像在为自己的下贱鼓掌。

    水还在灌。肚子还在胀。皮肤已经薄到能映出天花板灯的影子，像一只随时会爆的巨型水囊，晃荡晃荡，随着他的抽搐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他呕吐得越来越厉害。先是胃里的残渣，然后是小肠里的消化物，最后连大肠里的污秽和凝成块的精液都从错误的出口一坨坨排出。整条消化道被完全反转，他的世界一片颠倒浑浊。

    他哭得满脸都是污物和眼泪，嗓子哑得只剩气音，却在每一次痉挛里发出甜腻的、带着水声的呻吟。

    好脏……好恶心……我怎么可以这么爽……

    羞耻和快感像两根绞索，把他吊在理智与疯狂的临界点，来回拉扯。

    直到最后一口吐出来的水变得清澈见底，连一点杂质都没有，他们才关掉水龙头。那一瞬间，阿木的肚子大得可怕，像一颗垂挂着的、透明的巨型水袋，皮肤薄得几乎能看清里面晃荡的水影和漂浮的气泡。肚脐凸出得吓人，像一颗熟到滴汁的大樱桃，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水龙头刚关掉不到十秒，空气压缩机就轰然启动，声音像一头饥饿的铁兽在低吼。粗大的透明气管被接上扩肛器，冰凉地贴在他被撑开的肛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