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之十三、待宰羔羊

    「警方公布的资料里没有这个皮夹。」万璟然忍不住将皮夹拿起来翻看，看起来有使用过的痕迹，但若不特别说是人皮制的还真看不出来。

    「因为用人皮做的皮夹有点骇人听闻，所以那时候官方故意封锁消息，不让媒T知道此事。」虞浩楠皱着眉，眼神略有些不忍和厌恶，「负责案件的前辈说过，这个皮夹孙晋诚一直随身携带，他被逮捕的时候也带在身上，是他平常在用的皮夹，里面放了他的证件、信用卡和现金。对他来说这甚至不算是纪念品，只是普通的生活用品而已。」

    许多连环杀手会有收藏纪念品的倾向，杰罗姆．布鲁多斯收藏受害者的脚及无数的nV鞋和nV鞋目录，并帮屍T拍照；查尔斯．阿尔布莱特则是收藏受害者的眼球──通常纪念品可以起到回忆的作用，让连环杀手得以回忆作案时的快感，延缓想要再次行凶的慾望。

    但在孙晋诚这儿，从受害者身上取得的「战利品」似乎没有什麽特殊的JiNg神意义，他将这些纪念品当作日常用品使用。

    万璟然轻轻cH0U了口气，意识到了什麽。

    离开时，虞浩楠送万璟然到停车场，看着万璟然上车，虞浩楠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万璟然拉下车窗，清冷的双眸望着虞浩楠，「怎麽了吗？」

    虞浩楠一手扶着车顶，微微弯腰与万璟然对视，他张了张口，原是想告诉她要照顾好自己，不然他会担心，话过了脑子，又觉得这似乎超过了朋友之间的亲昵。

    他抿了抿嘴，最後只是说：「你自己小心，以後到家都传个讯息让我知道。」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