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好吗？」

    当老板的声音在程颖唯身边响起，她将视线从海面上移开，才发现周围的顾客不知何时已经少了许多，夜sE也b方才更浓了。

    「啊，对不起，你们要打烊了吗？」程颖唯急忙拿起自己的包包，但老板阻止了她。

    「没关系，别急，我们离打烊还有半小时，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坐很久了……」

    「……」程颖唯循着老板的视线看着自己对面的空位，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吵架了？」老板小心翼翼的试探。

    「呃……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吵架……我们……甚至也不是什麽有架可吵的关系。」

    她们只是连朋友都称不上的陌生人，谈何吵架？

    老板闻言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指着她对面的位置问道：「我可以坐吗？」

    程颖唯不知道老板为什麽突然想坐在自己对面，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虽然我可能有点多管闲事了，但你愿意跟我说说发生了什麽事吗？」

    这不会是个好主意的。

    程颖唯是个需要管理形象，凡事谨慎为上的演艺人员，而眼前的人只是一间偶然拜访的餐厅老板，她没必要对一个陌生人掏心掏肺。

    ……但话又说回来，老板看起来不像是有认出她，而且不是有句俗话说「陌生人是最好倾诉的对象」？现在除了陌生人，她还可以告诉谁？

    老板在程颖唯的默许中坐下，开门见山地说：「你之前提过的义大利朋友，就是她吧？」

    程颖唯闻言略显惊讶，毕竟黎璟言的五官虽然深邃，却也不具有一眼就能认出血统的辨识度才对。

    老板对此笑着说：「就当作我有某种对同胞的第六感吧。」

    「所以……你们今天单独约出来吃饭？你们……呃……是交友软T上认识的还是？」

    交友软T？

    这个名词出现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她回想了一下整座餐厅的氛围，突然意识到老板的意思，瞪大眼睛否认道：「不……不是的，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噢，真的吗？抱歉，所以你们只是朋友？」

    「我们……也不是朋友……」程颖唯叹了口气，「至少，我很确定过了今天之後再也不是了。」

    面对老板疑惑的目光，程颖唯解释道：「……好吧，老实说，今天是我约她出来的，我们一开始……相遇的情况不怎麽愉快，但相处一段时间之後，我改变了想法，我想成为她的朋友……只是……一切可能就到今天为止了。」

    「为什麽？」

    「……其实我也不明白，依她所言，她好像在赴约之前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闻言之後老板露出了一个狐疑的表情，「所以她是……直接说……要跟你绝交？」

    「她……她要我删掉她的号码，还希望我们以後都不要再见面。」

    「是喔……可是，一般人就算想疏远某人，会直言到这种地步吗？」

    「……或许是她不太算一般人，其实……她是个警察。她说警察不能利用职权与民众有越线的关系。」

    程颖唯说完，空气静默了。老板的表情很奇怪，紧皱着眉头，好像她刚刚说了听不懂的语言。

    「怎、怎麽了吗？」

    「你真的觉得她这麽想吗？」

    「呃……依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真的这麽认为，但我也觉得她是对我感到厌恶，才拿这个当藉口疏远我的。」

    老板扶着下巴思考。

    「我觉得恰恰相反吧。」

    「……为什麽这麽说？」

    「你仔细想想她说的话，不能利用职权与民众有越线的关系，不能不是不想，在谈能不能之前，不就是先有想要的前提吗？再来，什麽叫越线的接触？对我来说，当朋友可不算是多麽越线，不过，如果是有那以上的想法，那整句话的逻辑倒也说得通了……」

    程颖唯听她讲得脑袋都打结了，「……等等，所以这是什麽意思？」

    「简单来说，她的意思或许是我想跟你有朋友以上的关系，但是不被允许。」老板呼出一口气，「老天，真没想到我有一天竟然还能教台湾人中文。」

    「朋……友……以上？」程颖唯也皱起了眉头。

    老板露出一抹微笑。

    程颖唯疑惑地看着老板许久，後者也耐心地等她的脑袋瓜处理资讯。

    「你……你说，她对我有那方面的好感吗？」

    老板伸出手指枪朝程颖唯一指：「宾果！」

    程颖唯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她想疏远自己的真正理由，单纯是因为自己没分寸地麻烦她，对吧？

    「为什麽不可能？」老板看好戏般地拄着下巴笑着，「我感觉起来就是这样。」

    「可、可是……！」

    没有任何词汇可以形容程颖唯此刻内心的慌乱。几分钟前，她还在因为黎璟言的厌恶而难受，而现在，却因为陌生人的几句话让情况180度反转，而她也想不到理由反驳！

    「……可是如果她真的喜欢我，为什麽还要说这种话？」

    老板耸耸肩，「不知道，或许背後有什麽需要拿这句话当挡箭牌的重要理由，又或者——」老板莞尔，以开玩笑的语气道：「她是个教科书等级的模范警官，真的超遵守那条守则。」

    程颖唯没有笑。她不认为这件事放在黎璟言身上是个玩笑，她完全有可能做出那种事。

    「……」程颖唯低头咬着食指关节，陷入一片混乱。

    老板站起身，咳了几声引起她的注意。

    「我觉得有件事应该要告诉你。刚刚那位警官在离开的时候帮你买了单……」

    程颖唯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这句话背後的意思，老板只好继续说：「而我个人认为，在确认关系之前，最好还是先AAb较好，所以找个时间把钱还给她吧。」

    说完这句话之後，老板留下呆愣的程颖唯离开桌边，刚好迎上开启的电梯门。

    里头走出一位留着狼尾剪的俏丽nVX，她看着老板从远方发现自己，开心地小跳步走来，而後面的nVX顾客看起来十分烦恼的样子，心里便对眼前的情况有了底。

    她环着扑进自己怀中的老板，宠溺地说了一句：「又在帮客人乱凑对了？」

    老板听了不乐意：「哪有！她们本来就互有好感，我只是推一把而已！」

    「好啦，那就希望未来多一对想请你喝喜酒的佳偶，这样可以吗？我们可以准备关店了吗？」

    她们互相搂着对方走进内场准备，一边闲聊着——

    「话说陈主厨的车祸没事吧？」

    「嗯，他说发生的当下刚好遇到一位很热心的警官——」

    「一切都还好吗？」

    当老板的声音在程颖唯身边响起，她将视线从海面上移开，才发现周围的顾客不知何时已经少了许多，夜sE也b方才更浓了。

    「啊，对不起，你们要打烊了吗？」程颖唯急忙拿起自己的包包，但老板阻止了她。

    「没关系，别急，我们离打烊还有半小时，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坐很久了……」

    「……」程颖唯循着老板的视线看着自己对面的空位，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吵架了？」老板小心翼翼的试探。

    「呃……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吵架……我们……甚至也不是什麽有架可吵的关系。」

    她们只是连朋友都称不上的陌生人，谈何吵架？

    老板闻言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指着她对面的位置问道：「我可以坐吗？」

    程颖唯不知道老板为什麽突然想坐在自己对面，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虽然我可能有点多管闲事了，但你愿意跟我说说发生了什麽事吗？」

    这不会是个好主意的。

    程颖唯是个需要管理形象，凡事谨慎为上的演艺人员，而眼前的人只是一间偶然拜访的餐厅老板，她没必要对一个陌生人掏心掏肺。

    ……但话又说回来，老板看起来不像是有认出她，而且不是有句俗话说「陌生人是最好倾诉的对象」？现在除了陌生人，她还可以告诉谁？

    老板在程颖唯的默许中坐下，开门见山地说：「你之前提过的义大利朋友，就是她吧？」

    程颖唯闻言略显惊讶，毕竟黎璟言的五官虽然深邃，却也不具有一眼就能认出血统的辨识度才对。

    老板对此笑着说：「就当作我有某种对同胞的第六感吧。」

    「所以……你们今天单独约出来吃饭？你们……呃……是交友软T上认识的还是？」

    交友软T？

    这个名词出现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她回想了一下整座餐厅的氛围，突然意识到老板的意思，瞪大眼睛否认道：「不……不是的，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噢，真的吗？抱歉，所以你们只是朋友？」

    「我们……也不是朋友……」程颖唯叹了口气，「至少，我很确定过了今天之後再也不是了。」

    面对老板疑惑的目光，程颖唯解释道：「……好吧，老实说，今天是我约她出来的，我们一开始……相遇的情况不怎麽愉快，但相处一段时间之後，我改变了想法，我想成为她的朋友……只是……一切可能就到今天为止了。」

    「为什麽？」

    「……其实我也不明白，依她所言，她好像在赴约之前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闻言之後老板露出了一个狐疑的表情，「所以她是……直接说……要跟你绝交？」

    「她……她要我删掉她的号码，还希望我们以後都不要再见面。」

    「是喔……可是，一般人就算想疏远某人，会直言到这种地步吗？」

    「……或许是她不太算一般人，其实……她是个警察。她说警察不能利用职权与民众有越线的关系。」

    程颖唯说完，空气静默了。老板的表情很奇怪，紧皱着眉头，好像她刚刚说了听不懂的语言。

    「怎、怎麽了吗？」

    「你真的觉得她这麽想吗？」

    「呃……依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真的这麽认为，但我也觉得她是对我感到厌恶，才拿这个当藉口疏远我的。」

    老板扶着下巴思考。

    「我觉得恰恰相反吧。」

    「……为什麽这麽说？」

    「你仔细想想她说的话，不能利用职权与民众有越线的关系，不能不是不想，在谈能不能之前，不就是先有想要的前提吗？再来，什麽叫越线的接触？对我来说，当朋友可不算是多麽越线，不过，如果是有那以上的想法，那整句话的逻辑倒也说得通了……」

    程颖唯听她讲得脑袋都打结了，「……等等，所以这是什麽意思？」

    「简单来说，她的意思或许是我想跟你有朋友以上的关系，但是不被允许。」老板呼出一口气，「老天，真没想到我有一天竟然还能教台湾人中文。」

    「朋……友……以上？」程颖唯也皱起了眉头。

    老板露出一抹微笑。

    程颖唯疑惑地看着老板许久，後者也耐心地等她的脑袋瓜处理资讯。

    「你……你说，她对我有那方面的好感吗？」

    老板伸出手指枪朝程颖唯一指：「宾果！」

    程颖唯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她想疏远自己的真正理由，单纯是因为自己没分寸地麻烦她，对吧？

    「为什麽不可能？」老板看好戏般地拄着下巴笑着，「我感觉起来就是这样。」

    「可、可是……！」

    没有任何词汇可以形容程颖唯此刻内心的慌乱。几分钟前，她还在因为黎璟言的厌恶而难受，而现在，却因为陌生人的几句话让情况180度反转，而她也想不到理由反驳！

    「……可是如果她真的喜欢我，为什麽还要说这种话？」

    老板耸耸肩，「不知道，或许背後有什麽需要拿这句话当挡箭牌的重要理由，又或者——」老板莞尔，以开玩笑的语气道：「她是个教科书等级的模范警官，真的超遵守那条守则。」

    程颖唯没有笑。她不认为这件事放在黎璟言身上是个玩笑，她完全有可能做出那种事。

    「……」程颖唯低头咬着食指关节，陷入一片混乱。

    老板站起身，咳了几声引起她的注意。

    「我觉得有件事应该要告诉你。刚刚那位警官在离开的时候帮你买了单……」

    程颖唯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这句话背後的意思，老板只好继续说：「而我个人认为，在确认关系之前，最好还是先AAb较好，所以找个时间把钱还给她吧。」

    说完这句话之後，老板留下呆愣的程颖唯离开桌边，刚好迎上开启的电梯门。

    里头走出一位留着狼尾剪的俏丽nVX，她看着老板从远方发现自己，开心地小跳步走来，而後面的nVX顾客看起来十分烦恼的样子，心里便对眼前的情况有了底。

    她环着扑进自己怀中的老板，宠溺地说了一句：「又在帮客人乱凑对了？」

    老板听了不乐意：「哪有！她们本来就互有好感，我只是推一把而已！」

    「好啦，那就希望未来多一对想请你喝喜酒的佳偶，这样可以吗？我们可以准备关店了吗？」

    她们互相搂着对方走进内场准备，一边闲聊着——

    「话说陈主厨的车祸没事吧？」

    「嗯，他说发生的当下刚好遇到一位很热心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