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警官，你还有什麽事吗？」黎璟言问道。

    高彦翔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瞬间无影无踪，即便他真的很在意黎可烈的话，现在却不是时候。

    「我……我回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高彦翔很快就消失在了转角。黎璟言仔细地回想了分局长办公室里面的格局，认为黎可烈应该没有从其他出口逃生的可能，便抱x靠墙站在原地等他。

    自从懂事开始，她跟黎可烈的关系就疏远许多，这是她第一次听见黎可烈在外人的面前称她为姊姊，而且他刚刚说了什麽？「自己有喜欢的人」？

    黎璟言脑中不自觉浮现程颖唯的身影，但黎可烈怎麽可能知道？那两人之间唯一的交点只有他上次在自己手机上瞥见程颖唯的名字。

    不，黎可烈不可能知道些什麽，毕竟他也没有理由在乎。

    可是为什麽他要这麽说？为什麽要对着高彦翔说？

    这都是她想从黎可烈身上得到的答案。

    过了十分钟，分局长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黎可烈缓慢地从里面退出来，淡淡的眼神毫不意外地发现黎璟言等在原地。

    「……我想喝罐咖啡。」他说。

    两个人来到自动贩卖机前，黎可烈投了两罐罐装咖啡，蹲下去捡拾之後递了其中一罐给黎璟言。

    「……」

    黎璟言在片刻的犹豫之後收下，黎可烈打开咖啡啜了一口。

    「分局长找你说了什麽？」黎可烈率先开口。

    「……他希望我更加努力，让刘分局长、副署长还有前署长能够看到我的成果。」

    「……」黎可烈意会，无奈地闭上眼，「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看到他领导有方？」

    黎璟言微妙地g起嘴角，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就不必多言了。

    「换我提问了。你跟高彦翔在聊什麽？」

    黎可烈眯起眼睛：「你听到了什麽？」

    如果有外人听见她们这段如警官审问般的对话，肯定不会相信他们是姊弟。

    「……我说换我提问。」

    「……那好吧，我们在聊你的感情生活。」

    「为什麽？」

    「该我问了吧？」

    「……」黎可烈用同样的方式对付她，黎璟言无话可说，直接对着他上个问题回答道：「我听到你说我有喜欢的人。」

    「我又不是要问这题。」

    「………」

    「我是要问你喜欢的人是谁？」

    「…………」

    黎可烈老是不按牌理出牌让黎璟言难以招架。她都忘记黎可烈有多麽狡诈了。

    黎可烈g起狡黠的微笑。他都忘记黎璟言有多麽好捉弄了。

    「……算了。你回去忙吧。」

    语毕黎璟言转身就想离开，黎可烈的笑容马上从他的脸上消失，对於她退缩的态度感到不满。

    「你在怕什麽？」他抬高下巴说道。

    「……」

    「不是每件事永远都可以在掌控中，无论是你还是外公的。」

    「……」黎璟言停下了脚步，但还是没有回头。

    「……我看你八成不晓得事情失去控制时要怎麽做。就让我教你吧。」黎可烈走近，「只有一个方法——去接受它，就这样。」

    黎璟言沉默了一阵，随後缓缓开口，「身为警察，预判事情走向是必不可少的能力——既然知道最後不会有结果，那又何苦？」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知道外公绝对不会接受不是由他亲自挑选的人。但是，当你选择乖乖听话，对她的伤害不是更大吗？你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情勒的老头伤害重要的人吗？」

    黎璟言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因为黎可烈的口不择言，还是因为他的话而有了启发。

    「如果不是我，她可能会遇到更适合的人。」黎璟言说。

    「适不适合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这样擅自决定，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黎璟言没有再回话，黎可烈觉得她可能有些动摇了，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忽然之间，他想起了程颖唯的请求。

    「姊。」他道，「……我真心希望你可以幸福。」

    黎璟言倏然抬起视线，眼里充满震惊。她从来不曾听过黎可烈在家以外的地方叫她「姊姊」，也不曾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很讨厌自己，姊弟俩见面，他不是冷言相对就是厌恶的眼神，但他现在直视着自己的眼神却真诚得不像是装的。

    黎可烈进一步说道：「其实我……我一直都很在乎你，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这辈子都活在外公的Y影之下……无论发生什麽事，我都会支持你，所以拜托你不要害怕追求自己的幸福。」

    黎璟言出神地望着他，半晌後才下意识地唤道：「……小烈……」

    黎可烈察觉黎璟言的眼眶好像有点Sh，这个睽违多年的昵称也莫名其妙地触动他的泪腺，他多眨了几下眼睛，把眼泪x1收回去。如果是狗血连续剧，此刻应该要来个姊弟大和解的拥抱吧？但他们身处严肃的工作场合，太r0U麻的场景就算了吧。

    黎可烈以拍拍她的肩膀替代，黎璟言看着他的眼神b起刚才柔和了不少，他g起一道微笑，「至少……找她好好谈一次。如果有什麽恋Ai烦恼，欢迎找我谘询。」

    黎璟言沉默过後只是轻笑了一声，黎可烈听不出来她是如释重负，还是自嘲。

  「高警官，你还有什麽事吗？」黎璟言问道。

    高彦翔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瞬间无影无踪，即便他真的很在意黎可烈的话，现在却不是时候。

    「我……我回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高彦翔很快就消失在了转角。黎璟言仔细地回想了分局长办公室里面的格局，认为黎可烈应该没有从其他出口逃生的可能，便抱x靠墙站在原地等他。

    自从懂事开始，她跟黎可烈的关系就疏远许多，这是她第一次听见黎可烈在外人的面前称她为姊姊，而且他刚刚说了什麽？「自己有喜欢的人」？

    黎璟言脑中不自觉浮现程颖唯的身影，但黎可烈怎麽可能知道？那两人之间唯一的交点只有他上次在自己手机上瞥见程颖唯的名字。

    不，黎可烈不可能知道些什麽，毕竟他也没有理由在乎。

    可是为什麽他要这麽说？为什麽要对着高彦翔说？

    这都是她想从黎可烈身上得到的答案。

    过了十分钟，分局长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黎可烈缓慢地从里面退出来，淡淡的眼神毫不意外地发现黎璟言等在原地。

    「……我想喝罐咖啡。」他说。

    两个人来到自动贩卖机前，黎可烈投了两罐罐装咖啡，蹲下去捡拾之後递了其中一罐给黎璟言。

    「……」

    黎璟言在片刻的犹豫之後收下，黎可烈打开咖啡啜了一口。

    「分局长找你说了什麽？」黎可烈率先开口。

    「……他希望我更加努力，让刘分局长、副署长还有前署长能够看到我的成果。」

    「……」黎可烈意会，无奈地闭上眼，「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看到他领导有方？」

    黎璟言微妙地g起嘴角，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就不必多言了。

    「换我提问了。你跟高彦翔在聊什麽？」

    黎可烈眯起眼睛：「你听到了什麽？」

    如果有外人听见她们这段如警官审问般的对话，肯定不会相信他们是姊弟。

    「……我说换我提问。」

    「……那好吧，我们在聊你的感情生活。」

    「为什麽？」

    「该我问了吧？」

    「……」黎可烈用同样的方式对付她，黎璟言无话可说，直接对着他上个问题回答道：「我听到你说我有喜欢的人。」

    「我又不是要问这题。」

    「………」

    「我是要问你喜欢的人是谁？」

    「…………」

    黎可烈老是不按牌理出牌让黎璟言难以招架。她都忘记黎可烈有多麽狡诈了。

    黎可烈g起狡黠的微笑。他都忘记黎璟言有多麽好捉弄了。

    「……算了。你回去忙吧。」

    语毕黎璟言转身就想离开，黎可烈的笑容马上从他的脸上消失，对於她退缩的态度感到不满。

    「你在怕什麽？」他抬高下巴说道。

    「……」

    「不是每件事永远都可以在掌控中，无论是你还是外公的。」

    「……」黎璟言停下了脚步，但还是没有回头。

    「……我看你八成不晓得事情失去控制时要怎麽做。就让我教你吧。」黎可烈走近，「只有一个方法——去接受它，就这样。」

    黎璟言沉默了一阵，随後缓缓开口，「身为警察，预判事情走向是必不可少的能力——既然知道最後不会有结果，那又何苦？」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知道外公绝对不会接受不是由他亲自挑选的人。但是，当你选择乖乖听话，对她的伤害不是更大吗？你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情勒的老头伤害重要的人吗？」

    黎璟言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因为黎可烈的口不择言，还是因为他的话而有了启发。

    「如果不是我，她可能会遇到更适合的人。」黎璟言说。

    「适不适合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这样擅自决定，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黎璟言没有再回话，黎可烈觉得她可能有些动摇了，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忽然之间，他想起了程颖唯的请求。

    「姊。」他道，「……我真心希望你可以幸福。」

    黎璟言倏然抬起视线，眼里充满震惊。她从来不曾听过黎可烈在家以外的地方叫她「姊姊」，也不曾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很讨厌自己，姊弟俩见面，他不是冷言相对就是厌恶的眼神，但他现在直视着自己的眼神却真诚得不像是装的。

    黎可烈进一步说道：「其实我……我一直都很在乎你，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这辈子都活在外公的Y影之下……无论发生什麽事，我都会支持你，所以拜托你不要害怕追求自己的幸福。」

    黎璟言出神地望着他，半晌後才下意识地唤道：「……小烈……」

    黎可烈察觉黎璟言的眼眶好像有点Sh，这个睽违多年的昵称也莫名其妙地触动他的泪腺，他多眨了几下眼睛，把眼泪x1收回去。如果是狗血连续剧，此刻应该要来个姊弟大和解的拥抱吧？但他们身处严肃的工作场合，太r0U麻的场景就算了吧。

    黎可烈以拍拍她的肩膀替代，黎璟言看着他的眼神b起刚才柔和了不少，他g起一道微笑，「至少……找她好好谈一次。如果有什麽恋Ai烦恼，欢迎找我谘询。」

    黎璟言沉默过後只是轻笑了一声，黎可烈听不出来她是如释重负，还是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