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警官对她们两人的情况毫不知情，顾自补充各种资讯。

    「……我们试着调阅KTV的监视器，但包厢里没有装设监视器，所以没有任何关键影像。不仅饭店的工作人员，连那些跟着他的小弟也一问三不知，顶多只有在他们的尿Ye里验出毒品反应，但这都是他们的个人行为，不足以指控陈大发贩毒！」讲到愤慨之处，朱警官还忍不住敲了一下桌子，「我们手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现在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送他进牢了，却一直找不到他的把柄……！可恶！」

    高警官较为冷静，但也一脸严肃，他无奈地说：「施用毒品与贩卖的刑责可以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如果再找不到证据，事情会越来越艰难，到时候被他跑路不说，要是他在哪里继续他的生意，不知道又会有多少无辜的民众受害。」

    「我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任何一丝线索可能都会有帮助，程小姐，可以请你试着回想一下，那天有没有看到什麽或听到什麽？什麽都可以，无论多细微都说说看。」珊妮说道。

    程颖唯皱着眉头静默了了半晌，脑中努力回想，随後说道：「我当时很害怕，一直不敢乱看。只有在我想离开的时候，那个陈大发才接近我……」她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量，感觉到黎璟言也回握着她。

    「他接近你？」高警官皱起眉头：「他为什麽要接近你？」

    感觉抓到了什麽解开谜题的绳头，高警官连忙又问：「可以请你详细描述整段过程吗？」

    「够了。」黎璟言出言阻止，高警官回以疑惑的眼神。程颖唯扯了她一下表示没关系，深x1一口气後说道：「……那时候我想要离开，但他抓着我不让我走，我不敢直视他，只有闻到他身上的臭味。他的力气很大，我怎样都推不开，我感觉再待下去很不妙，所以就用力踩了他的脚，当我要趁机冲出去的时候，你们就进来了。」

    她说完之後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黎璟言起身离开她的身边，在她斜对面坐下，满脸严肃地看着她：「你说的臭味，是什麽味道？」

    这麽一说程颖唯突然想起来，当时除了槟榔臭以外，还混杂着一GU明显有别於槟榔的奇怪味道，她在当下没有细思，只是满心想要逃离那里，现在也因为相隔太久，想不起来是什麽味道。

    她据实以告，现场再度静默，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随後另外几位警官也零碎地问了她几个问题，但是她那时候几乎都缩在角落一动也不敢动，所以能提供的线索实在有限，说到头来，味道一事仍旧是她能提供最有用的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的经过，意识到时间不早的黎璟言提议送程颖唯回家，留下其他人看家。

    一踏出屋子，月sE便照到了两人身上，程颖唯跟着黎璟言来到她的车库，那里面除了她的重机外，还有一台被车罩盖起来的汽车。

    嗯，有车有房，谁想得到？

    程颖唯讽刺地想着。

    黎璟言从车库架上拿了之前程颖唯戴过的那顶安全帽给她。程颖唯正想伸手去接，却发现黎璟言没有要交给她的意思。

    抬眼一看，发现黎璟言看她的眼神似乎与平时有些不同。

    黎璟言直gg地望着她，却好像沉浸在思绪之中，程颖唯好奇地挑眉，也没打算先打破沉默。

    半晌後，黎璟言犹豫着开口：「……你还好吗？」

    程颖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在担心我？」

    另一波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她当然担心。

    程颖唯明白她的回答没有什麽意义。毕竟她说过，身为警察担心百姓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自己就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但黎璟言将安全帽递给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让程颖唯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对不起什麽？

    程颖唯不喜欢这样。黎璟言明明可以用一贯的制式回答让自己Si心，但她偏偏要像这样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自己陷入不断猜测的漩涡，焦急得都快发狂了。

    她不甘心，她受够黎璟言总是占尽上风，而自己的心情总是被她左右。

    也许适当的反击可以让黎璟言T认到这种感觉有多令人不悦。

    程颖唯接过安全帽，马上有了一个好点子。

    她把安全帽戴在头上，双手背在身後，「我不会扣，帮我。」

    「……」黎璟言看着她愣了约三秒。

    这让程颖唯心情大好。

    毕竟回想之前，她可是毫不犹豫地帮自己扣好安全帽，如今她竟然开始不自在了。

    这代表自己在她心中的已经有了足以动摇她的份量。究竟是哪方面的动摇虽然有待商榷，但光是如此就让程颖唯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悦。

    在黎璟言冰凉的指尖轻柔地擦过程颖唯的下颌时，她的胃里大概有一百只蝴蝶在飞舞。她戴着全罩安全貌的脸上唯一露出来的双眼止不住笑意地盯着黎璟言瞧，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黎璟言刻意躲开她的视线。

    「好了。」黎璟言忙将手拿开，转身跨上车发动引擎，「上车吧。」

    程颖唯久违地乘坐黎璟言的重机，如今的心境已经与第一次大不相同。

    她一言不发地跨上了车，双臂犹豫了一下，随後紧紧环上她纤细的腰际，几乎将全身都贴到了她背上。

    她感觉到黎璟言身T瞬间僵y，连呼x1都变得小心翼翼。

    「……怎麽了吗？」程颖唯故意问道。

    「……没什麽。」黎璟言的声音平稳，但程颖唯似乎能感觉到她激烈的心跳——不，或许那是自己的。

    它们彷佛要给对方留下深刻的印象般，激情地演奏着。

    虽然这是程颖唯自己主动做出的行为，但安全帽下发烫的耳根还是让她在转凉的夜里感到燥热。

    重机驶入道路，速度b平时慢上许多，却没有人说破。

    到家之後，程颖唯下了车却不急着离开，而是站在黎璟言旁边说道：「我知道你工作很忙，所以想提前告诉你，我之後要为一场服装秀担任走秀模特儿，这是我新的挑战……我希望你也在场，所以我会再把票给你。」程颖唯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小小的期待。

    为了避免她的拒绝，程颖唯故意不询问她的意见，而是直接给出通知。

    程颖唯一路上都在想下一次见黎璟言的藉口，这是她能想到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果不其然，黎璟言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

    「对不起。」这次换程颖唯抢在黎璟言之前，天外飞来一句道歉，「我没办法遵守我们的约定。」

    黎璟言戴着安全帽，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却可以从她的眼睛注意到她的讶异。

    程颖唯注视着她，眼波流转，心中有千言万语不知道怎麽说，也说不出口。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捧住黎璟言的安全帽两侧，闭上双眼靠了上去。

    「叩」地一声，自两人轻轻相碰的安全帽下缘发出，黎璟言瞪大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程颖唯的脸近得连她的眼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们之间相隔两顶安全帽，却感觉亲密无间。她们没触碰到彼此的双唇，却好像分享了一个吻。

    程颖唯重新睁开眼，看见黎璟言惊愕的眼神，满意地笑出声，将安全帽摘下，与她道别之後步上了阶梯。

    等程颖唯消失在楼梯口，黎璟言僵y地将手肘撑在龙头上，把头埋进双臂里，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其他警官对她们两人的情况毫不知情，顾自补充各种资讯。

    「……我们试着调阅KTV的监视器，但包厢里没有装设监视器，所以没有任何关键影像。不仅饭店的工作人员，连那些跟着他的小弟也一问三不知，顶多只有在他们的尿Ye里验出毒品反应，但这都是他们的个人行为，不足以指控陈大发贩毒！」讲到愤慨之处，朱警官还忍不住敲了一下桌子，「我们手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现在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送他进牢了，却一直找不到他的把柄……！可恶！」

    高警官较为冷静，但也一脸严肃，他无奈地说：「施用毒品与贩卖的刑责可以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如果再找不到证据，事情会越来越艰难，到时候被他跑路不说，要是他在哪里继续他的生意，不知道又会有多少无辜的民众受害。」

    「我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任何一丝线索可能都会有帮助，程小姐，可以请你试着回想一下，那天有没有看到什麽或听到什麽？什麽都可以，无论多细微都说说看。」珊妮说道。

    程颖唯皱着眉头静默了了半晌，脑中努力回想，随後说道：「我当时很害怕，一直不敢乱看。只有在我想离开的时候，那个陈大发才接近我……」她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量，感觉到黎璟言也回握着她。

    「他接近你？」高警官皱起眉头：「他为什麽要接近你？」

    感觉抓到了什麽解开谜题的绳头，高警官连忙又问：「可以请你详细描述整段过程吗？」

    「够了。」黎璟言出言阻止，高警官回以疑惑的眼神。程颖唯扯了她一下表示没关系，深x1一口气後说道：「……那时候我想要离开，但他抓着我不让我走，我不敢直视他，只有闻到他身上的臭味。他的力气很大，我怎样都推不开，我感觉再待下去很不妙，所以就用力踩了他的脚，当我要趁机冲出去的时候，你们就进来了。」

    她说完之後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黎璟言起身离开她的身边，在她斜对面坐下，满脸严肃地看着她：「你说的臭味，是什麽味道？」

    这麽一说程颖唯突然想起来，当时除了槟榔臭以外，还混杂着一GU明显有别於槟榔的奇怪味道，她在当下没有细思，只是满心想要逃离那里，现在也因为相隔太久，想不起来是什麽味道。

    她据实以告，现场再度静默，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随後另外几位警官也零碎地问了她几个问题，但是她那时候几乎都缩在角落一动也不敢动，所以能提供的线索实在有限，说到头来，味道一事仍旧是她能提供最有用的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的经过，意识到时间不早的黎璟言提议送程颖唯回家，留下其他人看家。

    一踏出屋子，月sE便照到了两人身上，程颖唯跟着黎璟言来到她的车库，那里面除了她的重机外，还有一台被车罩盖起来的汽车。

    嗯，有车有房，谁想得到？

    程颖唯讽刺地想着。

    黎璟言从车库架上拿了之前程颖唯戴过的那顶安全帽给她。程颖唯正想伸手去接，却发现黎璟言没有要交给她的意思。

    抬眼一看，发现黎璟言看她的眼神似乎与平时有些不同。

    黎璟言直gg地望着她，却好像沉浸在思绪之中，程颖唯好奇地挑眉，也没打算先打破沉默。

    半晌後，黎璟言犹豫着开口：「……你还好吗？」

    程颖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在担心我？」

    另一波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她当然担心。

    程颖唯明白她的回答没有什麽意义。毕竟她说过，身为警察担心百姓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自己就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但黎璟言将安全帽递给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让程颖唯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对不起什麽？

    程颖唯不喜欢这样。黎璟言明明可以用一贯的制式回答让自己Si心，但她偏偏要像这样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自己陷入不断猜测的漩涡，焦急得都快发狂了。

    她不甘心，她受够黎璟言总是占尽上风，而自己的心情总是被她左右。

    也许适当的反击可以让黎璟言T认到这种感觉有多令人不悦。

    程颖唯接过安全帽，马上有了一个好点子。

    她把安全帽戴在头上，双手背在身後，「我不会扣，帮我。」

    「……」黎璟言看着她愣了约三秒。

    这让程颖唯心情大好。

    毕竟回想之前，她可是毫不犹豫地帮自己扣好安全帽，如今她竟然开始不自在了。

    这代表自己在她心中的已经有了足以动摇她的份量。究竟是哪方面的动摇虽然有待商榷，但光是如此就让程颖唯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悦。

    在黎璟言冰凉的指尖轻柔地擦过程颖唯的下颌时，她的胃里大概有一百只蝴蝶在飞舞。她戴着全罩安全貌的脸上唯一露出来的双眼止不住笑意地盯着黎璟言瞧，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黎璟言刻意躲开她的视线。

    「好了。」黎璟言忙将手拿开，转身跨上车发动引擎，「上车吧。」

    程颖唯久违地乘坐黎璟言的重机，如今的心境已经与第一次大不相同。

    她一言不发地跨上了车，双臂犹豫了一下，随後紧紧环上她纤细的腰际，几乎将全身都贴到了她背上。

    她感觉到黎璟言身T瞬间僵y，连呼x1都变得小心翼翼。

    「……怎麽了吗？」程颖唯故意问道。

    「……没什麽。」黎璟言的声音平稳，但程颖唯似乎能感觉到她激烈的心跳——不，或许那是自己的。

    它们彷佛要给对方留下深刻的印象般，激情地演奏着。

    虽然这是程颖唯自己主动做出的行为，但安全帽下发烫的耳根还是让她在转凉的夜里感到燥热。

    重机驶入道路，速度b平时慢上许多，却没有人说破。

    到家之後，程颖唯下了车却不急着离开，而是站在黎璟言旁边说道：「我知道你工作很忙，所以想提前告诉你，我之後要为一场服装秀担任走秀模特儿，这是我新的挑战……我希望你也在场，所以我会再把票给你。」程颖唯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小小的期待。

    为了避免她的拒绝，程颖唯故意不询问她的意见，而是直接给出通知。

    程颖唯一路上都在想下一次见黎璟言的藉口，这是她能想到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果不其然，黎璟言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

    「对不起。」这次换程颖唯抢在黎璟言之前，天外飞来一句道歉，「我没办法遵守我们的约定。」

    黎璟言戴着安全帽，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却可以从她的眼睛注意到她的讶异。

    程颖唯注视着她，眼波流转，心中有千言万语不知道怎麽说，也说不出口。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捧住黎璟言的安全帽两侧，闭上双眼靠了上去。

    「叩」地一声，自两人轻轻相碰的安全帽下缘发出，黎璟言瞪大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程颖唯的脸近得连她的眼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们之间相隔两顶安全帽，却感觉亲密无间。她们没触碰到彼此的双唇，却好像分享了一个吻。

    程颖唯重新睁开眼，看见黎璟言惊愕的眼神，满意地笑出声，将安全帽摘下，与她道别之後步上了阶梯。

    等程颖唯消失在楼梯口，黎璟言僵y地将手肘撑在龙头上，把头埋进双臂里，大大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