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有没有用过这里尿?

这么久都是这么过来的，这种反人类的训练带来的痛苦也还是不可能适应，穆启每晚撒尿都是累得大汗淋漓，但他也不敢再求053了，尿完时背上已经泌了一层薄汗，抬头正看见053背对着他脱下了白天穿的衣服。

    虽然被操了那么多次，但这是穆启第一次看到053的裸体。

    053肤色居然比他这个有高加索血统的混血还白，肌理线条流畅漂亮，本来是堪称如画美景，却落了大大小小的烫痕。

    穆启有点疑惑，“你不是做了修复手术吗？”

    “只有脸，”053转过身。

    穆启一时呆愣，和曾经053的脸一样，053上半身基本上没什么完好的皮肤，全是暗沉、粗糙的疤痕。

    053自若地穿上睡衣，遮住了胸膛，仍有大块触目惊心的疤痕裸露，看着穆启一副吓傻了的样子觉得有点逗，打趣道：“以您的地位见识，这点小伤应该入不了眼吧。”

    穆启想起了053摘下面具那次，虽然053说自己毁了容，但总不太能让人相信，到真看到时说没有一点惊吓是不可能的。

    穆启以前觉得长相这东西，确实可以用来换很多东西，却也不怎么重要。

    对他自己，要是毁张脸能换得来权势地位，他肯定毫不犹豫。可惜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一张好脸没什么用。

    对053看起来也没什么用。

    但像053这种没有什么不完美的人有一张配不上他的脸，有一点点不应该有的伤痕，就……

    太让人心痛了。

    穆启很少感到这种大概称之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