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父兄结局的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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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滑得厉害的成绩,惩罚比男孩想的还要严重。 来不及诉说近来被幽灵骚扰的苦楚,父亲就将他关在了房内。 爸爸的房间里有个只有他进去过的地方,那是惩罚的场所,有时他会被吊得高高的,有时会坐在奇怪的椅子上…… 腰部被皮带扣住吊起,少年撑在吊床上的手微微颤抖。 他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一些,用皮筋绑起小撮头发,身上穿着超短裙的校服,情趣制度腰身收紧,裙子也短得哪怕站起来也会露出一截臀肉。 男孩腰肢微陷,淡蓝的裙摆下露出紧实的臀肉,白嫩的肌肤透着温润的光泽,穴心早已经湿漉不堪。可爸爸那条大肉虫除了刚回来在他体内纾解了一次,就没再进去,而是恶劣的拿大龟头磨蹭穴口,顶得穴口软乎乎的,吃不到又一直在外头研磨,折磨得骚穴饥渴难耐。 “呜呜爸爸……求求你操进来好痒……” 少年难耐的扭着腰肢,被体内的慢慢堆积的瘙痒异样折磨得痛哭。 爸爸已经好几个时辰没有好好碰他了,却还在这样挑逗着敏感的地方…… 校服内他还穿了一件样式如女式内衣的乳夹,两个圆罩紧紧裹着他的胸口,乳首被两个圆环夹住轻轻颤动。 肉棒也戴上了锁精环,唯一可以被满足的后穴却十分空虚,到嘴边的肉棒吃不到,馋得不住翕动,如小嘴吮吸着吕霖生凑到穴口处的龟头。 如果不是手脚和腰部被束缚,他一定会毫无理智的坐下去,不必受这番折磨。 少年娇小的躯体轻轻颤抖,哭哭啼啼喊着痒,语气甜腻的冲父亲撒娇,“呜爸爸求求你快进来。” “骚屁股想要爸爸的大鸡巴肏进来,”明明已经将爸爸教的话都说了个遍,少年却始终无法如愿吃到那根热乎乎的大肉棒,急得直哭,“嗯啊宝宝的骚屁眼要痒死了,爸爸……呜呜爸爸……” “要是现在就给你吃就不是惩罚了,乖孩子,知错了吗?” 少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来到身前的爸爸。 吕霖生身上还挂着敞开的浴袍,下体黑丛林间的大屌充血直立,在少年眼中散发着惑人的气味,“爸爸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快插进来……” 吕霖生伸手挑起男孩的下巴,暗示的敲了敲洁白的牙齿,少年便乖乖张嘴。 “唔……” 少年收起牙齿,努力张大小嘴,只勉强吃下了爸爸的大龟头。 大肉球饱满如大鹅蛋,少年将舌头舔到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底下,小舌左右舔舐吮吸,很快得到男人赞许的摸头。 “嗯……嗯……” 少年脑袋轻轻晃动,吃得吸溜响,小舌经过长期的调教已经会有技巧的吃大肉球了,小嘴吃得微微鼓起,翕合的大马眼在舌尖张开,浓精滋地射向了深喉。 “唔唔……哼嗯……”小巧的喉结不断滚动,少年仰着头努力吞咽。 爸爸的精液好粘好多,几乎要冲进鼻腔,呼吸里都是那股浓郁的气味。 那股泛着腥味的液体滑过喉管,滋润了饥渴的小嘴。 好好吃…… “唔嗯……”少年将肉球吃得滋滋响,像吃着极品的美味,脸上带着满足和回味。 精液……好好吃…… “唔……” 射完的肉棒慢慢抽了出去,少年的舌头跟着伸了伸,“哈啊……爸爸~宝宝还想要!” 前面的小嘴吃到了爸爸的精液,那股美妙的滋味却让后穴更加饥渴起来,敏感的穴肉痒得少年心悸,汹涌的情欲得不到满足,后穴的空虚不断被放大,“呜呜爸爸……” 少年哭得梨花带雨,软腰摇摆,他已经熟知怎么挑起男人的欲望,如何摆出诱惑的姿势,这是他在多次的经验中慢慢领悟的。 可是爸爸铁了心惩罚他,到后面连前面的嘴都不喂了。 “看着我。” 严厉的命令中少年惶恐的抬起头,注视上父亲的眼睛。 父亲的眼神有时候很吓人…… 如同威严的君王,主宰着他的人生,面对父亲的命令,无论再痛苦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吕霖生伸出手按住那条湿漉漉的小舌头,“既然喜欢吃,以后就每天吃。” 少年眼睛一亮,欢快的舔嘴里的手指,“谢谢爸爸!骚货一天不吃鸡巴会肚子饿的。” “那你得多求求你几个哥哥了。” 灵活的长指搅着少年的口腔,小舌上前软软勾住,含在嘴里来回拉扯,模仿着性交蠕动。 “真骚!”食指用力的按了按小舌头,吕霖生凑上前,轻轻的在少年额头印下一个吻。 “宝贝你是爸爸用精液喂大的,天生就是离不开男人的骚货,骚逼要为家人服务,知道吗?” 少年微微瞪大眼,吕霖生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原有的认知都在轻飘飘的话语中被推翻。 原来他生来就是爸爸和哥哥们的骚套子,因为他的骚逼跟别人都不一样,每天都要吃精液吃饱才行,这是他的天职,他生活的基础。 少年像小狗般呜咽着撅着下体,双腿交叉摩擦着,试图缓解后穴徒然猛增的饥渴,“求求您!爸爸……呜今天吃得很少骚逼太饿了……” 身体愈发难耐的少年无法承受这种空虚,无法满足的欲望让少年失去尊严,痛苦哀求着自己的父亲。 男人勃起的性器就是天然的春药,令少年移不开眼。 …… 今夜的晚餐很独特,桌下有一个空座,父亲对他的下落却缄口不谈。 直到末尾的餐车靠近,所有人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原本还在疑心父亲将人带到哪去的几人神色各异。 少年赤裸的被抬到长桌上。 这是一个充满情色意味的餐后甜点,少年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束胸”和一双渔网袜,下体毫无遮拦的袒露着,趴在桌上,背部铺满了小巧的甜点。 少年叼着葡萄凑近最近的大哥,含糊的邀请,“大哥……吃葡萄。” 吕儋扶了扶镜框,看向主座,“爸爸,这是?” 将桌上几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吕霖生慈父般笑道:“这是你弟弟送给大家的礼物。” “是我作为父亲的失职,没有注意到,原来你们都已经到了需要满足的年纪了。”迟来的‘父爱’让男人的笑容看上去有些虚伪,但吕霖生表现得很大方,真诚的与几个长大成人的孩子分享自己费心培养的性奴。 这个家里最小的孩子已经熟透了,他将是个最放浪形骸的性爱奴隶,在生活中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勾引着身边男性,他清楚自己的眼泪该在什么时候流,什么样的姿态对男性有性诱惑,吕霖生已经意识到他或许正在让这个家逐渐失衡。 “从今天开始,清清将负责解决大家的需求。”吕霖生道。 男孩明显早已接受,叼着果肉朝吕儋又凑了凑。 吕儋无所谓的笑了笑,伸手勾住男孩的下巴,“给我们玩?爸爸到时候别心疼就行。” 大哥的吻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