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改造/丸吞/二X/排精/TX/怀孕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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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冒出来的血河。血河实在是无力了,可祂不依不饶。 哥…好久不见,好想你,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祂冰凉的手意有所指地碰了碰血河的下身,在微勃的性器下方,有一口肥厚的女穴瑟缩着。血河当然感受到了,惊恐地瞪着祂,身体还被限制着,无力反抗。“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放开我!唔…唔唔…”血河奋力地挣扎起来,又被捂上了嘴,只能在恐惧中眼睁睁的看着铁衣用毫无温度的手向两边掰开了那口微微发潮的肉穴,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它,冰凉又灵活的舌头卖力的舔舐着阴蒂,探入幽深湿滑的穴道,里面烂红的肉被冰得瑟缩,却还欲拒还迎地接受着调教,疯狂地追寻着非人的诡异感。 这就是哥哥的味道?…哥哥…好喜欢… 想要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喜欢你… 我爱你…好想你…好想进去…… 外面…好冷…… 血河的脑海里一阵混乱的语句闪过,他知道这是祂的想法。血河有些恼火,祂用着铁衣的外表,却不是他,至少表现得不像。祂是个无师自通的孩子,知道舔哪里能让哥哥爽到两腿抽筋,知道用凉凉的舌头不停地吮吸血河的阴蒂,让他昂起头不受控制地两腿大开,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细微挣扎的声音。祂很想进去,祂太想他了,幽暗的坟包困住祂好久。他很少来看祂。血河那口新生的,恬不知耻的女穴在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下不断地痉挛着,只用祂的舌头就已经高潮了数次,像一口喷泉涓涓地往外喷着蜜浆。他双腿抬高着,嘴都合不拢,吐着舌头被舔逼舔到高潮迭起。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祂放松了对他口鼻的限制,变回了人型。 哥,舒服吗,你很爽对吗,哥不会拒绝我的,我知道的,接受我. “唔…放开我…啊啊…” 祂不在乎他的呻吟,只听到了血河的拒绝,可是血河明明很舒服?他的表情是这样告诉祂的。将粗大的性器缓缓顶入了被舔的汁水四溢的女穴中,只将铃口顶入穴心,浅浅的剐蹭了,在血河开始无意识的抬腰捕捉时猛的全根没入,堵住肉穴的没一丝缝隙,偷袭大获全胜,血河的后腰猛然震颤的几下,随后顺着铁衣抽插的节奏摇晃着腰肢,前端颤颤巍巍地喷着精,前端和女穴都像失禁了一样,体液不断地流出,血河在摇摆中失神,或者说他的神智早已在被舔穴的时候消磨殆尽了。 好舒服——怎么会?呜…不行了,怎么刚插进来就…好敏感……啊…不行了,又要高潮了…不要——啊,呃唔不… 血河有些崩溃了,为什么会是被缠上?这是铁衣吗?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在空气中无力的抓了几下,摸了个空,又是上次一样的噩梦吗?怎么会做这种春梦啊…突然摸到了冰凉滑腻的皮肤,不得不痛苦地面对,不是梦。 两扇臀被冰冷的手揉捏着,肉溢出指缝,女穴被插得汁水溅出,一口穴的淫浪嫩肉吮吸着鬼根,连上面的青筋都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次拔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整个肉穴内反复操得松软,边流水边一缩一张的接纳着几把的耕耘,忽然间一个深顶,死死的稳住了子宫口,血河没想到居然还有子宫,嫩穴里的软肉忽然一阵猛地痉挛,吸得那根鬼根猛地弹跳了两下,在血河的女穴中又涨大几分,精关一松,顶着子宫灌入了一股一股的微凉的精液。祂决不是常理所能形容的,也不能依靠人的思维去揣度。那股精液间间断断的,却没停过,一直顶着宫口往里射,血河两腿在铁衣的腰上挣扎痉挛,脚趾都蜷起,射到血河的肚子已经隆起,就像怀胎五月,这中间血河一直在不间断的高潮,蜜穴像失禁了一半往外淌着水,又被几把堵在里面出也出不来,涨得两眼翻白,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阴蒂无意识地往铁衣的几把上蹭,腰部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前段不停地射精,反复地高潮之下已经射空了,半软的随着身躯轻微地晃着。血河胸前的乳粒也高高昂起,他挺着胸膛拱起腰,肚子里的鬼精将子宫撑大了几倍,小腹隆起宛如为祂孕育子嗣,液体在他身体内晃荡,被操得穴口大开难以闭合,铁衣一抽出堵着逼的肉棒,穴里就往外漏精,血河仰躺在床上,哪怕铁衣已经退开了,依旧兀自抖着腿口中发出嗯啊的淫叫,俨然沦为了快感的奴隶。 哥不可以把我的东西吐出来. 祂静静地观察着血河的动静,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空气中不知道是什么物质凝吃一根粗大的性器猛地塞入血河的女穴,堵住了四溢的精液,然后祂伸出一根触手,在血河迷乱又有些惊恐的眼神下探入了他的后穴,分泌出一些粘液,不知是什么手段,很快就让血河的后穴也湿软下来,空虚发痒,他扭动着一片狼藉的身体,精斑、红痕、指印,双腿胡乱蹭动中女穴里的肉棒进进出出,顶到宫口他又捂住自己的嘴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穴肉抽搐着高潮,翻着白眼去了,凡是有个风流弟子在身旁看着,都要评价他这出淫浪的表现简直比怡红院的姑娘还风情。可惜只有“铁衣”在,祂不懂这些,祂认为他很享受,所以祂要给他更多。 股缝被撑开,后穴里塞满了触手,蠕动着按压血河的前列腺,反复刺激下前端又有抬头的趋势,铁衣抽出了触手,捏住血河的的大腿抬高他的臀部,而后直接将粗壮的性器全根捅入已经被做好扩展的后穴。屁穴被迫大张着容纳异物,与女穴中的性器一同挤压肉道,肉棒重重碾过敏感的软肉顶入结肠,血河两眼上翻大腿筋挛得不受控制,一种诡异的饱胀的满足感直冲天灵盖,像是顶到了胃一般,血河突然偏过头干呕起来。 “呜…太满了…受不住了…好饱…吃不下了…铁衣,铁衣,住手!不要了,不要了,呕……唔呃…” 断断续续挣扎着胡言乱语,血河的大脑像是被操坏了,下意识地喊出面前这张脸的名字,就当作是铁衣吧,如果想要听,那么说出来祂能饶过他就好了。 祂看着血河失神崩溃的五官,干呕到鲜红的眼角,忽然俯下身咬住了血河的双唇,舌头伸入他的口腔,攻城掠池地抵住了血河上颚。血河的上颚很敏感,一碰就要发抖,在铁衣死去之前,他们只接吻过。血河果然又往后缩去,被铁衣用力的制住,胯部向前深顶,挤进了血河的结肠,祂一边压着血河深吻,祂不用换气,但血河需要,祂不管不顾地占有,直到血河窒息,下身一松,射进了血河的屁穴里,填得满满的。 哥的这里那里都是我的. 祂抽出了肉棒,握住血河射空的疲软的前端,上下撸动着,担心哥不舒服,又拿粘液捏了个杯状的物质缠住哥的几把,里面的小肉芽蠕动着吮吸血河的性器,血河只能做到震颤着身体在祂冰凉的怀中被动地承受。 “不行了…没有了…呃…别……唔嗯!” 血河终于还是被缴出了最后一口稀疏的精液,前段射出的同时铁衣也抽出了女穴里用来堵精的肉棒,将血河两腿大开的抱在怀中,用力地按下鼓胀的腹部,逼里的、屁穴里的,前段剩余的所有体液全部喷涌而出,三个部位都仿佛失禁了一般往外漏着液体,在精液与前列腺液流尽后,肉穴还一颤一颤地往外吐着精,结块的部分蹭过肉道口会让血河一个挺身蜷起脚尖高潮,他的逼穴甚至被排精的快感给操翻。前段流空了精液,温热的液体疲软的从铃口淅淅沥沥地流出,被这个东西操得失禁了。血河甚至没发现这一点。 不…不…… 血河口中重复着拒绝,他姿势狼狈,女穴微张,后穴也一时半会没法合拢。仰靠在祂怀里,祂看到他唇肉都在发抖。 永远和你在一起. 祂埋首在血河颈侧,没多时血河的肩窝就湿润了。 血河忽然想起,每当他携任务离营后,死信鸽就不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