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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是他。 男妓都比他知道羞耻。 陆郡嘴唇贴紧他耳根,喘了两声后,薄情而戏谑地问:"不要?睁开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说,"一面玻璃都是你的东西。" 聂斐然没有敢睁眼,全身早已湿透,脸上全是水,但眼角在陆郡的话说出口后不停地滑出很多很多眼泪。 他喘气都艰难,哆哆嗦嗦地咬紧了嘴唇,怕自己肉体被征服以后,灵魂也会为这种羞辱彻底垮掉。 如果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就好了。 可很明显,上天遁地陆郡都不会放过他,他根本就像被木棍击打了脑部,晕乎乎的将所有痛苦与甜蜜的片段错误地拼接在了一处,妄想他们可以像其他人那样自然地感情冷却,不拖泥带水地各自回归单身生活。 你得到了什么,就要还回去什么,这个道理太简单,他竟然现在才懂。 那天剩下的事他有些记不太清了,每每回忆都只徒增新的痛苦。 他只记得陆郡把他扔进浴缸清洗,之后草草淋浴,先他一步围了毛巾开门离开,直到晚上都没有再回来。 陆郡没有再多跟他说一句话,更别提道歉。 聂斐然以为这是新一轮的冷暴力,除了压在身上的债,他失眠一整夜,头痛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去推动他们之间问题的解决。 但直到第二天早晨,他强撑着,行尸走肉一般坐在办公室处理请假期间积压的工作,手机振了一下,过了很久他才想起来看。 他划开银行提示消息,上面显示他的账户转账收入了两万块。 转账户名是陆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