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小叔子指J到c喷,眠T喝Y尿,四弟透洞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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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夯实的泥地上。 贺乐山躺在床上,热得翻来覆去,听见尤恬房间里传出的响动,摇着贺乐水问道:“乐水,你听到什么声音没?” 贺乐水拍了贺乐山的手背,语气含混,“睡觉吧,明天你还得早起。” 贺乐山:“你不热吗?居然睡得着。” 贺乐水:“心静自然凉。” 贺乐山:“你就喜欢说这种屁话!” 贺乐水无奈,坐起身道:“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嗯?” 贺乐山:“隔壁……” 正值此时,尤恬被舔得淫水泛滥,神思恍惚,一时间也放纵起来,叫得又骚又媚。 贺乐水心口一跳,脑筋一转,瞬间猜出了是怎么回事。 他那个清隽出尘的二哥,被尤恬勾出了性瘾,正罔顾人伦,在肏弄那个骚婊子呢。 平时瞧着老实本分,在床上叫得比娼妓还浪,肚子里怀着大哥的种,吃着二哥的肉屌,也不害臊。 贺乐山:“嫂嫂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我们去看看吧。” 少年咽了口唾沫,听着尤恬这样可怜的叫声,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燥燥的,要把他融坏了。 贺乐水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这呆子居然连这都不知道!他敬爱的大嫂正在和他佩服的二哥乱搞呢! 也对,大哥在家时,这人睡得跟死猪一样,必定是没听到尤恬的淫叫。 “去看什么?胎动了难受,自有二哥照顾。” 贺乐山:“好吧。” 他是被叫得心痒,想去瞧瞧。 不过乐水发话了,他就不去了。 在这个家里,他得听大哥的,二哥的,嫂嫂的,甚至边幼弟的话都要听,没有他说话的份。 贺乐山委屈巴巴地躺下了,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黑暗中,贺乐水无奈地瞥了贺乐山一眼,翻身下榻,轻手轻脚地走到墙边。 他记得这个位置有个扎出来的孔眼,平时用废纸团堵着。摸索两下,掏出了废纸团。 少年的瞳孔瞬间放大,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间里的情形。 纱帐被冷白的月色笼罩,将床榻处照得亮堂堂的。 青年不着寸缕,躺在高床上,圆挺的孕肚耸立如山丘,两条小腿被人抓握着,往两边掰开,以一个极其骚浪的姿势对着他的小叔子。 仅这一瞥,贺乐水便硬了。 他以为二哥已经够白了,但比起青年白到发光的骚浪身体,还是逊色了些。 贺逾明停下抵弄的动作,黏腻到牙酸的水声瞬间消失。 手指伸进花穴探了探,指甲随意地在敏感点处刮了刮,“怎的如此小?” “嗯!” 床上的青年被刮得颤缩了下,淅沥沥的淫水登时汩了出来,热液流了贺逾明满手。 1 贺逾明:“嫂嫂倒是敏感,淫尿流了一床还不醒,留我在这里难受。” 话是这么说,还是抬起手,伸出舌尖,把手指上的淫液放进嘴里品尝,又把俯下身吸着花穴边的淫尿。 贺乐水也随着贺逾明的举动舔了舔唇,那个婊子的骚水真有这么好喝吗? 意识到贺逾明要结束,贺乐水不再纠结,小心地把孔眼堵上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时,尤恬动了动酸麻的脖颈,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依旧是熟悉的白纱帐顶,帐顶上打了个月牙状的小补丁。 “嘶——” 尤恬下意识想翻身下床,却倒抽了一口凉气。 乳头胀疼,腰肢软弱无力,就连下身,也像是被抽插了无数遍,烧灼感在湿淫的肉穴里翻涌,难受得他眼泪都掉下来了。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怀信在家时,他起床便是这般骨头都散了架的滋味。 1 “嫂嫂昨夜说了好久的梦话。” 尤恬在怔忡中回神,偏头一看,贺逾明站在晨光中,眉毛和头发都染上了暖黄的颜色。 “啊?” 贺逾明:“我昨夜一直没睡好。” 尤恬见贺逾明瞥了过来,慌忙低下头,“抱、抱歉。” 贺逾明的谴责让他瞬间忘却了身体的不适,一脸愧疚地同青年道歉。 贺逾明:“逾明没有怪嫂嫂的意思,只是好奇嫂嫂昨夜梦见了什么?一直在叫逾明的名字。” 尤恬想到昨夜的梦境,脸颊如同煮熟的虾米,脖颈也跟着红了,呆呆地撑在枕头边,说不出话来。 他该怎么说,说梦见了他脱了他的衣裳,舔了他的穴? 贺逾明凑近尤恬身边,“嫂嫂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事了吗?想让逾明帮你?” 1 尤恬紧张地往后缩了缩,木讷地点了点头。 眼前的人笑容和熙,眉目温柔,可他却本能地警惕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贺逾明瞧着尤恬胆颤的模样,没有后退,反倒离青年更近,“嫂嫂受惊了。” 尤恬摇头。 贺逾明瞅了眼尤恬锁骨处紫红的吻痕,“今日天热,嫂嫂白日便别出门了,晚间凉快些,逾明再同嫂嫂出门散步。” 尤恬:“嗯。” 贺逾明被尤恬的乖顺搅得心痒,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兔子! 眉眼动了动,思忖道,如果他这时对尤恬提出交媾的要求,青年会不会吃惊地看着他,但片刻后还是解下衣裳,任他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