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 「那你现在才来说这些,是希望得到什麽?」 周启文看着她。 「我不求你原谅。」 他将另一份文件拿出来。 「我只是希望,你能知道当年的资金到底发生了什麽。」 若晴翻开文件。 3 她发现有一笔金额,在转入合作专案後,又被分成两笔。 其中一笔进入出版社的专案帐户。 另一笔则被转入一个公司关系企业的帐户。 「这个帐户是谁的?」 周启文沉默了一会儿。 「当年是由沈家企业提供的合作帐户。」 顾承宇立即追问: 「所以那笔私人捐助款,最後进了沈家企业的关系企业?」 「是。」 若晴的脸色变得苍白。 3 「你有没有证据证明那笔钱後来退回基金?」 周启文摇头。 「我目前找不到完整的退回纪录。」 「那你之前说有一部分退回原出资单位,是什麽意思?」 「那是我当年听到的说法,但我没有亲眼确认。」 若晴将文件放下。 「周先生,你知道吗?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每个人都用我以为来解释自己做过的事情。」 周启文低下头。 「我知道。」 「我爸爸当年相信你们,才愿意把计画交给你们一起做。」 3 「我知道。」 「可是最後,他必须一个人面对计画中断的结果。」 周启文的眼眶微红。 「这件事,我确实对不起他。」 若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