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完板子用T缝帮我再弄出来一次

液的紫黑色臀部。

    冷水冲刷在滚烫肿起的皮肉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深的寒意。她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格格打颤，瘦弱的身体在冰冷的水流下不住地瑟缩。但她只是机械地、一遍遍地冲洗着，仿佛要借此冲掉什么，却又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冲不掉了。

    冲洗了不知多久，直到身上的精斑和大部分污渍被冲走，只留下那些无法消除的伤痕。她关掉水龙头，密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和滴滴答答的水声。她走到墙边，那里胡乱堆着她之前被剥下的、皱巴巴的校服。

    她弯腰去捡，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让她痛得闷哼一声。她费力地、一点点地，将那湿冷粘腻的校服裤套上肿胀刺痛的双腿，每拉高一点，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紫黑的臀肉和腿上的鞭痕，都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痛楚。裤子勉强提到腰间，却因为臀部的肿胀而绷得极紧，勒在伤处，更加难受。上衣同样艰难地套上，扣子因为手指的颤抖而几次扣错。

    穿好衣服，她站在原地，低着头，湿透的长发还在往下滴水，在校服上洇开更深的水痕。她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只是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走吧。”我最后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向密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她的背影单薄而佝偻，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她没有停下，只是挪动着，直到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门把手。

    用力，拉开。

    门外，是空旷寂静的旧教学楼走廊，没有开灯，只有远处安全出口指示牌投来的、幽幽的绿光。那光芒映在她湿漉漉的、苍白的侧脸上，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