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镜子对准的时刻(下)

    他走下舞台，穿过人群，离开展厅。没有人阻止他。

    奈瑞莎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在旋转。她看向伊芙琳，後者正冷静地对助理下达指令，控制损害。她看向人群，人们在激烈讨论，有些人离开，有些人留下。她看向二楼控制室，想像卡达在那里，完成了他的部分。

    然後她的耳机里传来他的声音：「该离开了。我在後门等你。」

    奈瑞莎转身，穿过混乱的人群，走向出口。她听到身後伊芙琳的声音在试图恢复控制，听到记者们的提问，听到观众们兴奋的低语。

    她走到後门，卡达在那里等她。他已经换掉了西装外套，穿着简单的深sE衣服。

    「走吧，」他说，声音平静，「乌迪尔已经清理了痕迹。但我们不会有太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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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走出艺术馆，进入夜晚的街道。远处有警笛声在靠近。

    「去哪里？」奈瑞莎问。

    「暂时离开城市，」卡达说，打开一辆不起眼的车的车门，「直到风头过去。斯特林家族现在会尽全力控制叙事，消除证据。我们需要在安全的地方等待，让种子生根。」

    奈瑞莎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艺术馆。灯光依然明亮，人群依然在进出，但一切都不同了。

    镜子已经转向。真相已经展示。

    现在，要看人们如何反应了。

    车子驶入夜sE。奈瑞莎看向窗外，城市在她身後渐渐远去，但它的影子，它的秘密，它的契约，现在有一部分被暴露在光下。

    而她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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