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愔,还记得我吗(看简介适当避雷/玩攻/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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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算应了。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连拥抱都少的屈指可数,亲两下也要看脸色,他本想着慢慢来,人一辈子那么长,愔儿还脸皮薄罢了。 也是自不量力,人家不过想躲个劫才换个身份来委身嫁他,他自顾自把心捧上去,南愔连践踏都懒得,离开的毫不犹豫。 “……凡人寿数浅短,多留也只是徒增呜——” 南愔轻的他单手就能抱起,蔽体的床单随之掉落,他日思夜想的人不着寸缕被扔到床上。 南愔支起身,神情冷淡平静,长长的发散在身上,堪堪遮住几寸。 晏启承心口刀剜地痛起来,熟悉的痛,他面不改色。 怨恨历久弥新,一日日新伤覆旧疮。 晏启承撑着手臂罩着他,仗着南愔看不见,撩开鬓边垂下来的银发,他玩笑似的,“你说句好听的,我救你出去?” 比如,说,他爱他。说他后悔了。 但当他银色双眸真看过来,他心头肉又被剜了一块。 南愔入眼过什么?那双眸谁也无法停留,恨啊爱啊,都得销声。 也给过他,在高楼捧起笑容似新雪融一汪春水。 他坐在马背上望。 乌金下恍惚终于跑过了一生般轻松。 他幻听犯起来,一时分神没听南愔说话,凝了半刻,才反应过。 南愔说的是:“放手吧。” 晏启承:“说什么?” 南愔当他没听清,“放手吧。” 一声轻的像风过一样的,像太警惕的错觉,又像轻笑,南愔敏感的去探寻,被晏启承捉了回。 “说的什么?” 绸缎华贵似的发抓了满手,语气平常:“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