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来，浸透到床单。

    高潮的余韵让他脱力地瘫软在床上，急促地喘息。

    月城清凛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略微沉吟：“父亲？您怎么了？”他的声音里带着自责与担忧，“是按得太重了吗？您……您在发抖。”

    山下本仓将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片刻后，清凛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恢复了镇定：“您出了汗，这样会着凉的。我去拿毛巾来为您擦拭一下。”

    山下本仓耳朵动了动，选择了沉默。

    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去他背上、腿间的汗水，犹豫了一下小心地将他翻面。当毛巾擦到他身前那片污秽时，月城清凛的动作只是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便继续轻柔地将他擦拭干净，仿佛没有察觉。

    “父亲，您先休息，肌肉放松后可能会有些疲倦。”月城清凛柔声说着将一套崭新的衣袍整齐地叠放在他身侧，“午餐时我再来叫您。”

    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山下本仓趴在大床上，久久没有动弹。空气中还混杂着精油和精液淫靡的气息。

    这一次，他连自欺欺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不是梦，也不是月城清凛的错。

    从头到尾，那个孽子都只是在尽一个做儿子的本分。是他，是他山下本仓，在自己继子充满孝心的按摩下，可耻的高潮了。

    那个怪物，不是别人。

    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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