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话：走向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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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看清楚。 这段时间，她和裴辰泽几乎只在正式场合见面。 他不g涉、不指导，只在必要时给予资源支持，所有决策都让她自行完成。 那样的放手，b任何保护都更重。 有一次，她在会议後独自留在会议室，把刚刚的讨论重来一遍，确认每一个细节。 门被轻轻敲了一下。 她抬头，看见裴辰泽站在门口。 「还没走？」他问。 「再确认一下资料。」她回答。 他点了点头，没有进来，只站在门边。 「这案子风险很高。」他说。 「我知道。」 「如果中途觉得不对，你可以停。」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以前也会这样说。」 他愣了一下。 「以前你总是告诉我，如果觉得不行，就退回来。」她语气很轻，「但这一次，我可能不会。」 不是因为逞强。 而是因为她已经学会，怎麽在风里站稳。 他没有再说什麽，只是看了她一会儿，最後点头。 「那就走到你想走的位置。」 那句话，像是一种默默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