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管教(略狠,打手心,自愿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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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避免云初平又缩手,甚至打到手指,洛飞把云初平的手抓住,逼他摊开。 “啪!”“啪!”“啪!” 8下竹尺快速而准确地落在他的手心,红痕肿起,云初平根本跪不住,哭着想要把手抽回。 “洛飞......呜呜......不要打手心好不好......”这太痛了,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洛飞放开了他的手。 云初平似感应到希望般抬头。 “最后两下。”洛飞说。 “自己伸直。” “躲了重来。” “轻一点好不好......”云初平的希望破碎,但还是吸着鼻子把红肿的手缓缓往前挪。 “啊.......”回应他的是重重一击,这一次比之前打得都要用力,都要疼。 他的手像被砸坏一样拼命下沉,另一只包着纱布的手托着它,把它攥在手心,没有任何勇气再托起。 洛飞只是看着他。 眼泪一滴滴地落,像好看的珍珠。但这只是今天惩罚的开胃菜而已。 “三。” 云初平哭着摇头。 “二。” 他把承受最后一次的手奉上。 闭上眼睛。 “睁眼。” “好好看看怎么被打的。” 他只能被迫睁眼,手掌通红发抖却只能撑开,肿起的掌心摊开时就已经够疼。 洛飞抬眼看了下他的状态,随即,毫不留情地把最后一下甩出。 “呜呜呜呜......”云初平抱着手,蜷住身子哭泣。 洛飞起身,又回来。 一杯水端到他的嘴边。 云初平扭头不理他,只是自己哭。 “喝点,3分钟后罚屁股。” ———————————— 他被安排在床边的角落,跪趴的时候手心太疼,只能用手肘撑着床,腰部下榻,臀部翘起。他知道洛飞对于姿势的执着,这个时候更加不敢违抗他。 一块落地镜被搬到床边,正对着他的前方。 1 他已经很久没有对着镜子挨打了,甚至不知道洛飞这是在羞他还是在罚他。 镜子里的人只着一件短上衣,跪伏在床上,眼睛湿湿的,脸颊红扑扑,明显刚哭过一轮。 可是那翘起的臀还是雪白的,它该受的惩罚甚至还没开始。 镜子里出现了另一个人,他的手干净而有力,此时从浅色的罐子里卷了一块膏状物,抹在了他的臀部。 细腻的膏体带着淡淡的玉兰香,均匀地涂抹在雪臀上,几番往来,甚至在大腿后侧也用心涂抹。可那只手却没有太多留恋,仔细地把身体乳在臀、大腿上抹均后,便离开了此地。 云初平忍不住把臀部撅高,迎接的却是冰冷的戒尺。 还是刚刚打手心的那一把,掌心到现在还有点热,他有些后怕。 “躲一下加10下。”戒尺敲了敲他身后。 “姿势塌了不算,眼睛没看镜子不算。” “嗯......” 1 “看你的左手边。” 床上摆了好几种工具,最显眼的的是一根细竹藤条,接着便是皮带,亚克力拍,长木拍和小皮鞭。云初平还没揣测洛飞的想法,就已经后背发凉。 洛飞拿起了那只藤条。 “还怕吗?” 云初平摇摇头,复而又点点头。 “不是那种怕......”他已经不怕那些可怖的岁月了,但是依旧惧怕藤条。 “惩罚专用。”洛飞说,“能接受就点头。”这意味着以后每一次可能的惩罚都会有藤条的到来。 云初平艰难地把头点下。 “除了竹尺,剩下的,自己选两个。” 这一瞬间,云初平觉得惩罚太难挨了。皮带、亚克力板、长木板和皮鞭,以洛飞的手劲,对他来说,哪个都不是容易受的。 1 再难挑,他也挑了两个。 皮带和亚克力板。 加上藤条和竹尺,一共四样,云初平的内心微微发苦。 “啪!”竹尺打断了他的思绪,云初平被打得往前一晃,又赶紧恢复姿势。 按正常流程,都会先热身。在平常的实践中,洛飞都会用手掌给他热身,一边拍一边调笑一边揉。可是今天好像没有巴掌了,只有冷硬的戒尺。 云初平悄悄从镜中分辨洛飞的表情,可是镜子里的人依旧是冷淡的,只有手中的利落与干脆能觉出他的毫不怜惜。 这把尺子前不久才打肿了他的手,现在又被人牢牢地控制着,狠狠地教训他的屁股。 仅仅一把小尺子,就把他训得疼痛不已。 白臀已被均匀地覆上一层浅红色,竹尺热身也是常见的方式,洛飞知道这比以前下手重,他瞥了眼镜子里委屈的人,但这也是一种警示。 “讲讲,错哪了?”洛飞把皮带也拿在手上。 1 这是检讨反思了。云初平思路清晰,“第一,我不应该手伤了不管不顾。” “啪!”竹尺狠抽在泛红的臀上。 “继续。” 云初平不敢在这时喊疼,“第二,我不应该害你担心。” “嗖—啪!” “嗖—啪!” “嗖—啪!” 三下皮带携着风声贯穿了整个臀部,云初平第一下就被抽得倒在了床上,还要被抽第二、第三下,像一条扑腾的鱼。 “呜......”好疼,他能感受到,自己真真实实地被责打着。 “姿势”。 1 “我再好好想想......”云初平慢腾腾地爬起。 “嗖—啪!”又是一下皮带把他抽趴。 “姿势。”原封不动的话。 他颤着身爬起,废了很大力气才把自己的腰塌下,臀部往后撅,挺到那个方便让人责打的位置。 连续的几下皮带声清晰又响亮,红球上赫然肿起了一道道红痕。顶着红球的主人默声哭泣却又不敢闪躲,只能打着颤接受着皮带的亲吻。 “想清楚了再说。”洛飞似乎对他的态度满意,停了手。 停歇的间隙使得原本被忽略的酸疼如海潮般袭来,他被打出的眼泪来不及擦,还得分心去思考洛飞想要的答案。 下一秒。 带着薄茧的手从他的眼下把泪水抚走,触到温度的云初平心中凄然,执拗地把脸埋在那人的手心里,低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