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是谁的附属，而是自己的选择

台上并肩而坐。

    夜风轻，城市灯火如柔波。

    「你最近……是不是更常跟那个沈慕人在一起了？」他开口。

    晨晴没否认，只静静地点头。

    「你喜欢他？」

    这次，她没有回避：「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喜欢，但我很在乎他。他让我看见自己可以有不同样子。」

    晨曜沉默。

    「哥，你是要阻止我吗？」她轻声问。

    他偏头看她，神情没有往常那样严肃。

    「……不。我只是需要时间接受你真的长大了，不再只是我需要保护的小孩。」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他真的值得你喜欢，我会退到旁边，看着。」

    晨晴鼻尖一酸，却笑了。

    「那你呢？」她反问，「月玥……她不是你讨厌的那种人吧？」

    晨曜没回答，低头看着自己手指绕着的那支笔。

    他当然知道，自己越来越无法用「妹妹朋友」的标签来解释心里对那个nV孩的在意。

    几天後，他在工作室接到莫伶薇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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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休的日子来了，房间归你们，我要去义大利学做面包，两个月不见。】

    他回了个「好」，内心却浮起异样的空白感。

    这几天月玥来得少了，说是去支援另一间品牌的快闪橱窗活动。

    晚上，她难得回来，却一脸疲倦地靠在工作桌边。

    「你最近怎麽不讲话？」她问。

    「你最近怎麽不吵人？」他反问。

    「太累了，没力气吵。」她合上眼睛，声音有些虚。

    他看着她倚在灯光下的侧脸，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