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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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S镇，禾春牙医诊所 费筱霁戴着口罩，手拿正嗡鸣的机器仔细清理病人的蛀牙。 酸软麻痛让病人很不舒服频频躁动，费筱霁几次停下动作，护士一再耐心安抚。 过了十几分钟，费筱霁总算完成补牙。 关掉机器，费筱霁站起身走回办公桌拿病历，护士过来指导病人漱口。 走出第一诊间，外头还有好几人正在等候，费筱霁眼眸淡淡扫过，却在下一秒停住，于茗觅提个盒子正站在橱窗树前。 将病历交给柜台护士，费筱霁低声询问。护士告知于茗觅是来洗牙，还要再等两人。 掩在口罩内的薄唇轻抿，费筱霁走近于茗觅。于茗觅转头看，随即双眼弯弯。 「怎麽没说一声自己来了？」费筱霁轻声问。 于茗觅看着和她一样戴着口罩的人，又瞄看周围自顾看手机的其他病人後，才小小声回：「某位医师有交代，要我半年来洗牙一次的。」 眼眸漾起的笑意让于茗觅不敢多看，改盯着光可监人的地板又说：「好啦！你快点去忙，不要让我等太久。」 费筱霁马上转身走回第一诊间。 视线回到那只摆饰的啄木鸟，于茗觅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思考。 这两个星期她和费筱霁不仅回复过往朋友的相处，甚至更频繁的传讯息、通电话。 但费筱霁最近为了苏慧芬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