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窄紧紧地吸着大宝贝，T儿扭摇摆动，向上挺着

睛，一字一句开口:

    「阿婆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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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时在做什么来着?」

    然后面带讥嘲地扫了眼靠在他身旁脸色惨白的许臻:

    「哦，你在摩天轮上陪许臻看烟花。」

    我是胎穿。

    但运气不好，一出生就克死了我妈。

    我爸开始酗酒，又嗜赌成性，顶着满身的酒气把我往死里打。

    他薅着我的头发，把我掼在水泥地上，摁着我的脸往地上撞，累了就换脚踹我的肚子。

    「你看老子什么眼神?我是你爹！」

    「你这条命都是我的！怎么，克死你妈还不够，你还想还手?」

    厚重的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我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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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什么也做不了，它只说熬熬就好了。

    后来我爸喝醉酒掉到了河里，他哭着求我找人救他，但我没动。

    「你不是很爱妈妈吗，那你去陪她吧。」

    就这样我爸死了，死前眼睛大大的，最后一秒还在诅咒我不得好死。

    盛夏八月，我饿得脑袋发晕，缩在垃圾桶旁边等着别人倒掉的剩饭，或者和那些角落里的飞蝇、老鼠一起等着腐烂。

    阿婆把我从里面牵了出来。

    她的手干枯瘦弱，像树皮一样摩挲我的脸，很吃力地发出像抽风筒一样的厚重呼吸声。

    她说:「跟我走吧，可怜孩子。」

    「可惜阿婆不能陪你很久。」

    我只当阿婆是肺炎，直到我和顾宴琛在外奔波攒了点钱要带她去大医院检查的时候，才发现那是恶性肿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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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性顾宴琛的生意有了起色，阿婆虽然重病，总不会很快变成病重。

    顾宴琛很上心地找了国外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