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也只是问付舟山：“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我走？”

    “放你走？”付舟山嗤笑一声，“你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死，还是要我一辈子都祭奠你？”

    时清闭了闭眼，他想说不是这样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他有多么想不顾一切地和付舟山走，就必须用多大的毅力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但是不行，他不相信付舟山会爱自己一辈子，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人，哪怕是付舟山，他也不会相信，承诺是最容易变质的东西。

    这大概就是对他的诅咒，时清想，这是他曾经对付舟山傲慢的代价，他是需要爱才能活着的人，又不相信会有人一直爱着自己。

    付舟山像是明白了他在想什么：“时清，你十年前就对我写下过那些话，十年后你也仍然没有变过，十年了，你还是不相信我。”

    他说的斩钉截铁，心里却充满了不安，他只是通过自己对时清的理解来猜测，他并不会后悔在今天拦下时清，却没有再要关住他的想法。

    就算是时清想要自由，他在这个时候也不会再限制时清，只要是时清想要的，他都会满足。

    付舟山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他只是觉得如果时清一直想要从自己身边离开，他再一味的阻拦，也没什么意思。

    十年的分分合合已经把他弄得够累了，时清应该也是这样，他垂着眸想，强迫自己忽略掉心里那点酸涩的感觉。

    “你今天走了，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了。”付舟山闷闷地开口，尽管他清楚自己做不到，他想要时清，甚至忍不住把人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任他予取予求。

    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他和时清的这些年把两个人都折磨的太累了，他们这笔烂账是时候清算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