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妄念

谁知道才吃第一口就停不下来，一口接一口地塞，还问徐末：「你们自己吃那麽好，祭拜的时候怎麽都拜一些零食水果？」

    「零食水果不好吗？」

    「没这个好。」徐末记得，楚良当时这样回答的时候，自己忍不住笑了。

    一个人生活，总要被迫学会一些技能，在她自己看来，这些菜也不过就是起到填饱肚子的作用，楚良却给了这麽高的评价。

    当时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餐桌上多了一个人，和平时的感觉能差这麽大。

    「你看着我g嘛？」楚良开口打断了徐末的思绪，夹菜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来。

    徐末先是愣了一下，才笑着答道：「没什麽。」

    昨日梦境里那张脸和眼前的楚良重叠在一起，徐末笑容微敛，犹豫了一阵，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楚良，你知道末殃之神吗？」

    楚良动作一滞，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什麽地方被触动了，甚至有些隐隐作痛──这感觉真不舒服。

    楚良的反应让徐末紧张，她轻声唤道：「楚良？」

    「没听过。」楚良平静地答道：「没有这种神。」

    徐末顿了顿：「是人类不知道有这种神，还是你们那边真的没有？」

    「蛤？」楚良被问得一头雾水，他吞下了刚咀嚼完的饭，接着说道：「神都需要香火，人类不知道的神是不会存在的。你说的那个，天庭真的没有。」

    「这样啊……」徐末点了点头，不知为何，楚良答得如此笃定，反倒让她更加在意。

    方才听到「末殃之神」四个字的时候，楚良分明是有反应的，却又马上给了否定的答案，偏偏看起来又不像说谎。

    徐末想起楚良曾经说过自己失去了一段记忆，虽然有些荒唐，但她总觉得这当中